江銘意嘴上說著奇怪。
可心里想的怕是想問江挽櫟這值不值得開心。
江挽櫟挑了下眉,要恢復了嗎
正好,她想問問當初陳晚為什么不告訴江銘意她爸爸背叛江星的這件事。
“不過她現在精神還不太穩定。”江銘意只要提起陳晚臉上的笑容就是收都收不住的,“只能跟你簡單的說幾句話。”
江挽櫟翻了個白眼,恨不得伸腳過去踩剎車然后給她哥幾拳。
最后才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問江銘意“你這是多怕我去問她那些事情”
“不是。”
江銘意輕笑。
“你就算現在去問她,她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個倒是沒有騙江挽櫟。
陳晚現在的狀態偶爾清醒,能夠跟江銘意說上幾句話。
大部分時間就是一個人悶在那里。
如同很多次過去看到的那樣,坐在床上,漫無目的的望著窗外。
江銘意經常跟她一起坐著。
也一直看著窗外,但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知道陳晚到底在看什么。
又或許她根本沒有注意窗外有什么,只安靜的是坐在那里。
“對了哥。”江挽櫟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你之前不是說許芝她最多還有一個星期就出來了,怎么現在還在里面”
“找了個由頭。”
江銘意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雖然江挽櫟覺得很解氣,但也沒想到她哥居然還能找個由頭再關許芝幾天。
她不得不豎起大拇指感嘆一句“厲害”
江銘意被她的樣子逗笑,把車停在停車場后才笑道“一點點。”
話里的意思是很謙虛的。
但是他的表情卻好像是在跟江挽櫟說我知道。
“走吧,她應該等了有一會兒了。”
給江挽櫟發消息的同時,他就聯系了這邊說要過來問許芝一些事情。
現在估計早就在房里等著。
跟著引路的警察進去,他們兩個人坐在桌子的一邊,許芝坐在桌子的另一邊。
江挽櫟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到過許芝了。
記憶里許芝是一個很精致的女人,從穿著打扮到化妝品,就連搭配的首飾都是精心挑選。
尤其是在她決定對付自己開始。
江挽櫟雖然以前也沒有經常跟許芝有工作交接,但她的變化卻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現在。
現在他們面前這女人,要不是江挽櫟看她的臉還是那張臉的話,肯定是不愿意相信這個就是許芝的。
穿著囚衣佝僂著。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雙手也沒有之前保養得當,已經有些細微的皺紋。
更不用說臉上。
哪里還像之前那樣白皙。
整張臉甚至于整個人都憔悴得格外明顯。
也沒有了當初在江星時,因為工作認真努力得上司賞識的趾高氣揚,反而低眉順眼的看上去讓江挽櫟很不習慣。
“許芝。”
江挽櫟輕聲喚道。
許芝緩緩抬起頭看著她。
目光沒有什么情感,也不知道她是看透了還是絕望了。
“我只有一件事要問你。”江挽櫟開門見山,“你也只有這一次機會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