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許芝自嘲的笑起來,“江導想問什么就問吧。”
在這里的幾個月她已經完全絕望了。
雖然沒有什么人針對她,也還是早中晚三頓飯的吃著,但是許芝從來沒有像在這里的這幾個月一樣難受過。
之前好言好語勸說她背叛江星的人。
在她被關在這里的幾個月里從來沒有來見過她。
更不要說帶她出去。
就好像當初說的那些話只是謊言而已。
“誰讓你這么做的”江挽櫟看著椅背,抱著手看許芝。
這個問題她早就問過她。
但剛進來的許芝怎么可能說出來呢
那個時候她可能還滿心歡喜的以為那個人要來找她。
結果呢
事實如此。
不過是一個工具人,利用品而已。
她看著許芝,并不擔心她會不說出來。
好歹也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么多年,她不信許芝還能這么護著那個人。
許芝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蹦出這三個字“賀新華。”
就連江挽櫟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許芝眼睛里的恨意。
“我要問的倒是問完了。”江挽櫟聽到賀新華這個名字就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她想問的就是這么一個問題。
不過她還有個小問題想問問許芝。
江挽櫟靠近桌子,湊得離許芝有些近“許芝,臨傳給了你什么條件讓你這么心甘情愿的給他做事”
“還能為什么”許芝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有些激動。
“江導,你愛過人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江挽櫟問得一愣。
忽然也有些明白許芝為什么要放著江星這么好的前途而幫著臨傳了。
“許芝,我能我理解你,但不會原諒你。”
江挽櫟嘆了口氣站起來。
把手搭在許芝的手上,“你能明白嗎”
“明白。”許芝苦笑“我怎么會不明白呢”
“明白就好。”
江挽櫟收回手站直身體。
她知道許芝大概是很愛賀新華的。
否則也不會放著這么大好的前途不要而去幫著臨傳做一些不正當的事情。
只是她不知道賀新華到底跟許芝說了什么。
讓許芝這么鬼迷心竅的幫著他。
按照江挽櫟對許芝的了解,這個人應該是極為心高氣傲的。
憑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老總
江挽櫟瞇著眼睛笑了笑,要說這賀新華沒用什么手段,她鐵定是不相信。
“以后好自為之吧,這個事情到此為止了。”
說到底江挽櫟是同情她的。
這么驕傲的一個女人也會因為感情被騙。
最后傷透了心一個人承擔了所有事情。
“江導,怎么到此為止你告訴我這件事情要怎么才能到此為止”
“說得輕松而已”
許芝自嘲的笑起來。
有些絕望的癱坐在座椅上。
事情已經做了,她怎么能到此為止她甚至連及時止損都做不到。
“江導,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許芝閉上眼睛,仰著頭靠在椅背上。
江挽櫟站在她對面,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
大概是可惜,又或者說是帶著一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