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下意識的嘴賤,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就讓人們忍不住浮想聯翩,全都不由得猜到了。
然而,無名可不管這個,繼續上前,對著火舞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沖擊。
火舞也是提起精神,快速與之對決,一會兒在空中大戰,混沌翻涌如狂潮,一會兒又深入地底,打的土石翻滾,巖漿流淌,每一個瞬間都是千百次的交擊,以至于神光沸騰,烈焰如火。
終于,兩人拉開了距離,主要還是火舞主動退了,因為這樣的大戰,是她完全沒有經歷過的,也是她抓狂和不想見到的。
“完蛋了,這千羽這個混蛋,這不是耍流氓嗎”
“神女落凡塵,今天這熱鬧可真的是鬧大了。”
“這回怕是真的是要勢同水火,不死不休了。”
看著戰場中,沐浴在漫天光雨下的兩個人,人們臉上的神色全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漫天光雨紛飛,無名和火舞此時已經由剛才的近身肉搏戰分開,但是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卻都有些不是那么正常,只能說是衣衫襤褸,模樣凄慘,不管是誰,都有肌膚裸露在外,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
此時,火舞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雪白晶瑩,在光雨的映照下,更顯女性神圣,整個人就像是由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神女像,人們在看的震驚之余,卻也無法生出褻瀆之意。
至于無名,倒是沒讓人們看出來他有神圣的感覺,人們只感覺到了他的慘,甚至是對他的慘樣,都有一種罪有應得的心理。
在他的胸口處,胳膊上,全都布滿了血痕,甚至就連臉上也沒能幸免,而且看那血痕模樣,分明就是被火舞撓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很顯然,在剛才的大戰中,無名和火舞的親密接觸,讓火舞徹底忍受不了,不然,也不至于做出撓人的舉動,而這也是人們覺得無名罪有應得的主要原因。
在人們看來,耍流氓,只是挨了撓,這已經算是非常輕的懲罰了。
“唰”
光芒閃動,火舞的身體上重新出現了一套火紅衣裙,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事實上,在經歷了之前的走光后,火舞在接下來的大戰中,已經非常注意了,雖然衣裳再次破損,但是也沒有露出不該露的地方。
畢竟,剛剛只是無名一個人看到就已經氣的她想要殺人滅口了,眼下要是被所有人都看到,那丟人可就真的是丟到姥姥家了。
“有什么好擋的,不就是比較白的肉嘛,被人看了也不會少的。”無名齜牙咧嘴的說道。
被人撓花了臉,這讓他也很是不爽,自己這個正人君子,堂堂正正的與人對敵,竟然被撓了,這上哪說理去。
然而,他不說還好,這么一說,火舞那還強行壓制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