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簡云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仔細想想的話,薔薇不知道他是右使者,大概率也不知道林福雪就是左使者。
既然這樣,事情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不知道查華鳳那邊怎么樣了,簡云臺看向窗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另一邊。
查華鳳借用職權便利,幾乎將整座王宮上上下下翻了個遍。
“還是沒有找到嗎”徐晴晴焦心問。
她現在藏在王宮外的一處平房內,罵道“就差掘地三尺了,這個大公爵到底被關在哪里,該不會真的在地底吧。”
查華鳳點頭“有可能,像這種封建王室的皇宮,內部肯定有地牢。”
她也不知道地牢會在哪里。
徐晴晴頭疼說“他要是真的在地底,那咱們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你問過簡云臺了嗎他怎么說”
查華鳳搖頭,“我見不了他。”
徐晴晴微驚,猛地拍桌子站了起來,“連你都見不到他,那他現在豈不是失聯狀態。這婚干脆別結了,對主線任務也沒什么幫助,要不你把他偷出來,多個簡云臺就算多個聰明腦袋,咱們商量對策更方便。”
查華鳳皺眉看她一眼,“他一個大活人,我怎么瞞過眼線把他偷出來”
“”徐晴晴垂頭喪氣坐回了原位。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一夜注定是蕭瑟冰涼的一夜,民眾們躲在各自家中,惶惶不安。燒傷嚴重且尚被追殺的玩家們則是四處逃竄,絕望地期盼副本能夠快點兒結束。
查華鳳和徐晴晴對坐無言,徹夜未眠。
天明時分。
簡云臺推門而出,唰唰兩聲,有兩柄閃爍著寒芒的刀刃橫在了他的面前,距離他的脖頸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王夫,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騎士歉疚看著他。
簡云臺后退幾步,重新關上了厚重的門。
王宮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他的耳力超出常人,還是能夠聽見騎士隱隱約約的談話聲,聽著似乎頗為唏噓。
“歷朝歷代,哪一任國王成婚時是這個樣子,王夫被關在宮中,竟還派人看守。像是關著犯人一樣,也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還在后面呢,你沒有聽到最近的流言嗎”
“什么流言”
“就是有關于女王陛下的那些流言啊婚期將近,她竟然不顧所有人的阻攔,毅然決然出海了,你說她這樣趕得上婚禮嗎”
“應該是趕不上咯。”
到了午飯的時間,騎士們似乎交班,對話聲也漸行漸遠。
簡云臺不得不貼近門,附耳傾聽。
“女王陛下該不會是去找滄笙了吧都說他們才是天作之合,難不成王夫只是個意外,這樣一想王夫也太可憐了。”
“我聽那邊當值的弟兄們說,女王陛下出海之前去過一趟滄笙那邊,不過他們只關門聊了五分鐘左右,你也知道他們倆素來不和,能平心靜氣聊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估計最后又是不歡而散,女王陛下摔門而去,滄笙追了一段距離,自己停下來了。”
“唉,你說滄笙會不會搶婚”
“很有可能”
“唉,這樣算起來,最可憐的還是王夫,平白無故卷進了這兩人之間。”
簡云臺莫名其妙收獲了一波同情。
后來的對話他沒聽見了。
侍女端著午飯進門,壞消息是交班之后,外面的守衛變得更多。好消息是薔薇雖然關著他,倒也沒有故意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