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上的菜種類各異,并且終于不再是甜品了,口味都是他偏愛的辣口。
“斷頭飯”簡云臺心想著,竟然還能笑出來,薔薇這個人真是矛盾結合體。
他叫住正準備出門的侍女,問“女王陛下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簡云臺繼續問“她出海之前去見誰了”
侍女一驚,抬頭看了一眼,似乎在驚奇他怎么會知道這些。很快又回過神來,侍女磕磕絆絆答“回王夫,陛下去見滄笙了。”
說罷,還心疼看了眼簡云臺。
第二次莫名其妙收獲一波同情,侍女似乎腦補了很多東西,看著他的眼神愈發憐愛,時不時還唏噓輕嘆一聲。
簡云臺扶額,說“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在滄笙那里還有見其他人嗎”
侍女微愣“您是指誰。”
簡云臺“誰都可以。”
侍女便仔細回想了一下。
她是薔薇的貼身侍女,在薔薇出海以前一直伴架,直到凌晨才回到宮內。因此薔薇昨夜去見滄笙的時候,她也在場。
這樣一回想才更加茫然。
他不知道簡云臺在說什么東西。
滄笙那里,只有滄笙一個人,并沒有其他人。不過薔薇踏出門檻以前,曾經頓足數秒鐘,遙遙看向了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最后輕嘆搖頭,戴上兜帽離去。
將這些說完以后,侍女出門。簡云臺則是動筷,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薔薇沒能見到林福雪。
也許是林福雪在躲著薔薇,既然這樣,薔薇應當也沒能取到林福雪的血。
那她為什么還會出海
成婚儀式在晚上舉行。
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有王宮儀仗隊提前清理道路,夾道擺放花朵。
排場極大。
國民們卻依然被禁止出街,只能打開窗戶縫隙,看著外面的重甲騎兵飛速掠過。
流言蜚語滿天飛。
“女王陛下還在海上啊都這個時間了,她竟然還是沒有回來。”
“那待會兒怎么成婚”
“誰知道啊,該不會王夫一個人孤零零上婚架吧,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
從騎士到侍女,再到王國的民眾,似乎所有人都頗為唏噓,心疼漂漂亮亮的王夫磕上了這么塊鐵板,大婚日竟然就受此冷遇。
往后那還了得。
“噗”徐晴晴身著重甲,臉上抹上一層黑粉,在一旁捂嘴笑個不停。
查華鳳不耐“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徐晴晴瞪大眼睛,“你不覺得好笑嗎簡云臺這輩子估計都沒收到過這么多張好人卡,他之前可是降安組的重大罪犯,結果來副本里搖身一變成了孤零零結婚的小可憐。我看見他們心疼簡云臺,就覺得好笑。”
查華鳳心里懷揣著大公爵的事情,一點兒玩鬧的心思都沒有。
她低聲說“待會我要帶隊,脫不開身。你看見簡云臺上花架后,想辦法混到他旁邊去,告訴他我們找不到大公爵。順便問問他,薔薇知不知道怎么開啟石臺。”
“你是想讓我問,簡云臺有沒有把開啟石臺的辦法告訴薔薇吧”徐晴晴擺手,隨意說“他不會,我之前看見他和九重瀾擔保了,他的表情真的很認真,明顯上了心。”
查華鳳“那薔薇為什么會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