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轉頭看了眼簡云臺,梁燕似乎想要從簡云臺這里得到認同感。然而簡云臺卻下唇緊抿,眼底變得有些復雜,又詫異。
梁燕茫然問“怎么了”
“這只手我見過。”簡云臺眸光變得更加復雜,“上次堵車的時候,我去降安組車隊找他們成員簽署文件,當時就是他。”
對于這只手,簡云臺印象十分深刻。
還記得這只手的主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掌心的傷疤,問了句還疼么。
梁燕啊了一聲,愣愣說“你是不是弄錯了,手好看的手都長得差不多啊。”
簡云臺堅定道“我不可能記錯,而且這個聲音我也記得,就是他。”
梁燕“他是誰啊”
簡云臺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看。
最后十秒鐘,有一縷白發徐徐垂到了簡云臺的臉側,像是引發了連鎖效應一般,有更多的白發垂了下來。
鋪滿了他的脖頸與肩頭。
銀裝素裹,這些白發仿佛在發亮。也許是感覺到了癢癢,簡云臺不舒服地動彈了一下,唰唰數聲,士兵們瞬間謹慎提槍。
“”
依然是那只手,替他撥開了垂在脖頸側面的白發,微風送來了幾不可聞的笑聲。
黑屏。
電腦重新回到了搜索引擎界面。
梁燕愣愣靠回座椅,說“也就是說,當時裝甲車押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物資。而你當時很有可能鉆進去咬了他一口,喝了他的血。”
她問了個關鍵性問題“他是誰”
簡云臺反問“降安組、白色長發,這兩個關鍵詞連在一起,你誰都想不到”
“”梁燕靜了數秒鐘,猛地反應了過來,“微生律”
六個太陽副本結束之后,梁燕就給了簡云臺一張背影照,正是微生律。
這就是招安組保釋簡云臺的最大理由。
兩個組別競爭激烈,都想著怎么才能提高業績。降安組有了微生律之后,堪稱如虎添翼,業績簡直是一騎絕塵。
招安組一直被按著頭打。
于是招安組的高層一拍腦袋,直接把簡云臺保釋了出來,讓神祟去對付神祟。
當然了,這只是兩個組別之間像過家家一樣的念頭,和聯盟高層的想法無關。
聯盟愿意讓簡云臺來到招安組,應當還有其他目的,也許就是想用他引出神龕。
這也是聯盟一直讓簡云臺不斷進副本的原因,又想讓他成長,又不任何幫助。像是想方設法要壓榨干凈他的最后一絲利用價值,聯盟不在他身上投注任何資源,那是因為聯盟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重用簡云臺。
他只是一個誘餌而已。
誘出神龕的誘餌。
梁燕提出質疑,“也不一定就是微生律吧,主要是我覺得不太可能。他一直都被聯盟藏得很深,不會輕易派他出來的。”
“降安組,白色長發,如果這兩點還不能足以證實他就是微生律的話”
簡云臺敲擊鍵盤,輸入微生律三個字。
屏幕上只跳出一行簡介。
微生律,及其出生年月日。
再多的信息需要更高的權限。
“一月一日,是他的生日。”簡云臺徐徐吐出一口氣,說“那天堵車的時候,正好是一月一日,車里的人說那天是他生日。”
“”梁燕震驚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絲疑慮的話,那么生日這中事情一出來,總不能再說是巧合了吧。
“你當時說了什么”她好奇問。
簡云臺說“我能說什么,我說句生日快樂,還折了個折紙送給他。”
梁燕說“微生律的血能讓黑蓮煥發新生,還有民俗怪談副本里的nc扶燭,以及鮫人淚里的nc九重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