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不算啊”
扶燭哦了聲,語調依舊涼嗖嗖的,說“我以后也可以化形。”
簡云臺看他一眼,迷茫“所以呢”
扶燭毛絨絨的大尾巴緊緊勒住簡云臺的腰,說“所以你只能饞我一個人。”
“你先化形成功,再說這種話吧。”
簡云臺好笑地伸手掰開那條尾巴,感覺自己被水蛇纏上了一般。副本任務緊張,他懶得把小狐貍的占有欲放在心上。
扶燭卻幽幽暗下了眸子。
他要化形。
長老曾經說過,當他想要誘惑一個人類的時候,就可以化形了。
誘惑
扶燭不懂什么叫做誘惑。
但現在的他只想瘋狂吸引住簡云臺的注意力,那只素白纖長的手
有且,只能摸他一個人。
經歷了一場波折之后,簡云臺和胖子都有些疲憊了,回屋以后即便孫玢再怎么詢問,兩人都不想開口說話。
倒頭就睡,一覺到天亮。
簡云臺是被嗩吶聲與鼓聲吵醒的,屋外是一陣又一陣的喧鬧,還有鞭炮聲。
打開門一看,已經有不少玩家起床了,也有可能他們一夜都沒有睡。
零星玩家身邊都帶上了各式各樣的獸耳少年與少女。這些妖怪化形之后其實和妖祟的特征有些像,如果不是年齡差距與體格差距,簡云臺險些以為副本進了新玩家。
“大清早的,這些人在干啥啊。”胖子端著臉盆過來,遞給簡云臺一次性牙刷。
他自己一邊刷牙,一邊口齒不清噴沫說“有人結婚嗎”
簡云臺蹲在門口刷牙“母神慶典。”
胖子一拍腦袋,說“操,差點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快點刷,待會咱們去流水席混口飯吃,你再不吃飯就要餓死了。”
話音剛落,一條獅飛舞過來。
簡云臺閃身避讓,就看見那舞獅之下的小孩將頭套一摘,腳踩高蹺歪歪斜斜做了個鬼臉,吐舌頭說“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可真能睡啊。”
是小六六。
昨天簡云臺把他按到墻里,沒想到今天他還有膽子跑到跟前挑釁。
小六六似乎對簡云臺有種奇特的興趣,明明空街上站著許多外鄉人,他卻只在簡云臺身邊舞獅,踩著高蹺做出各種逗趣動作。
哐吱一聲響,他猛地歪斜。
摔了個大馬趴。
“厲害,真厲害。”簡云臺笑了一聲,在一旁悠哉地鼓了兩下掌。
小六六氣地一把掀開舞獅頭套,正要沖簡云臺發火,卻突然愣住了。
簡云臺半蹲在門前,周身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中。臉上的笑容清淺又隨意,黑棕色的瞳孔像是世界上最奪目的貓眼石般。
彎唇之時,眉眼如畫般好看。
“”
小六六臉龐一下子漲得通紅,憋著氣看了簡云臺半晌,突然一股腦爬起身來。撿起地上的高蹺就跑,一下子沒了蹤影。
“他怎么了”胖子向外看了一眼。
簡云臺莫名其妙聳肩“鬼知道。”
整裝完畢之后,屋內三人很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