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還是隱瞞好,雖然有點對不起小狐貍,但但我也不想讓老婆重傷啊”
“沒那么簡單,沒聽見副本背景音說的么化形之后小狐貍會越來越強大,那簡大膽就會越來越虛弱。到后面,輕傷buff估計就不是像現在這么容易抗了。”
“從名字上來看,輕傷再怎么嚴重,都比重傷要好得多吧”
“啊啊啊啊好難選擇呀”
“我只好奇簡大膽會怎么做”
無數道視線匯聚在簡云臺身上,簡云臺卻只微微垂著眼簾,看向懷中。
許是發現他長久沒有動作,扶燭強忍渾身劇痛,抬眸笑問“你怎么了”
“”簡云臺撒謊說“我在想你化形之后,會是什么模樣。”
扶燭便驚喜笑了,“你很期待”
簡云臺嗓音干澀“嗯”
目光與小狐貍眸中的喜悅與興奮對上,他只覺得心下一片蒼涼。
完了,這是要完啊
進副本第一天,背景音就說過,說扶燭恨不得將宿敵生生吞吃入腹。要是讓扶燭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宿敵
挖丹舊恨,再加上欺瞞新仇。
恨意相疊加,簡云臺都不敢想象這只狐貍會做出怎么樣的事兒來。
會殺了他吧
一定會殺了他啊
瞞,必須要瞞得死死的這是簡云臺的第一反應,然而很快他就犯了難。
就算瞞住了,這個輕傷buff又該怎么辦呢難道就這樣任憑自己日漸虛弱下去嗎
還是說
簡云臺再一次看向了扶燭。
還是說,他必須得壓制住扶燭。只要扶燭不變強大,自己就不會虛弱。
這是一個十分艱難的選擇題,艱難到簡云臺回到胖子身邊時,他都沒想好。
“回來了”
胖子高興地拍拍褲子站起身來,沖小六六說,“我就說了吧,簡大膽這樣做是他自己心里有譜。你去了也是拖后腿,有什么好擔心的。”
小六六懶得理會胖子,到簡云臺身邊細細看了一圈,急問“你身上怎么有血”
簡云臺平靜說“是裂口女的血。”
小六六一愣,驚訝到下巴幾乎要掉了下來,“你真把裂口女給殺了呀”
說著,小六六的視線在簡云臺身上稀奇地看來看去,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像是在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厲害的
“嗯。”簡云臺點了點頭,沒多說。
胖子的契約妖獸也化形了,那么他應該已經觸發支線任務二了。
想到這里,簡云臺偏眸看向胖子,視線中夾雜著疑問。
兩人并肩作戰三個副本,默契早已經拉滿。胖子一看簡云臺這中眼神,就知道后者想問什么了。
無非想問他為什么不提及任務唄。
天知道,胖子心里也著急啊
他這個人根本就憋不住事兒,要是能說的話,他早就說了。然而今天一整天都和貓妖、扶燭待在一塊,說話十分不方便,于是胖子愣是憋了一天,都快要憋出內傷來了。
此時終于尋到了機會。
小六六卻還在。
胖子急著想說正事,雙手搭在小六六的肩膀上,強行將她調轉了個方向。
口中還念念有詞說“別玩了,驚魂一夜到此結束。胖爺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再一次經過雞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