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玲玲目光頓時染上憧憬之色,笑著點了點頭,臉上陷出淺淺的梨渦。
小神廟之前有一座陡橋,懸空將近十米,下方是延綿整個母神村的那條河流。此時河流上結著一層薄冰,棕色的繩索也沾染上了濕氣,被雪染成偏黑色。
踏步上橋。
簡云臺腳步都不敢邁得太重,這座木橋看上去有點年頭了,橋板木仿佛被蟲蛀咬過一般,剛踩上去就嘎吱嘎吱響。
橋體晃蕩不堪。
農玲玲擔憂說“向右邊繞兩公里,還有一座石橋。要不我們還是走石橋吧”
簡云臺拒絕“不用,要盡快。”
越過木橋后。
小神廟前站著兩名戴有面具,穿著薩滿服的人。簡云臺耳力超出常人,相聚二十米,他都能聽清這兩人在說什么。
其中一人語氣無奈“怎么又來一個”
“這群地質考察隊的人真是不死心,一個接一個的來,都說了不可能了。”
“煩都煩死了。”
“”在他之前,已經有玩家來過了嗎
簡云臺心中暗自思忖。
在副本里已經過去三天了,這個時候玩家們估計大都能觸發主線任務ste1,妖邪之證。只要說服大祭司相信母神是妖邪,這個任務就可以完成。
但農玲玲是關鍵性劇情nc,要是不帶著她一起,玩家們不可能成功。
等簡云臺真正靠近的時候,兩名祭司自然不好當面說壞話,言語間十分不客氣“你也是來找大祭司的吧”
他們引著簡云臺向小神廟中走去。
小神廟中同樣巍峨壯觀,空氣中彌漫著松雪的清香,以及寺廟燃香味。時不時會有清越悠長的鐘鼓聲響起。
來來往往有很多戴面具的男人,他們腳步沉重,對簡云臺視而不見。
上一次見祭司的時候,還是抬神像環繞母神村的那次祭典。當時當時這些人都沒有戴面具,為什么在小神廟里都戴著
簡云臺疑惑看了好幾眼從身旁經過的祭司,著重觀察了一下他們臉上的面具都是精鐵材質,看上去很有質感。面具從發際線一直罩到下顎,只露出一雙雙眼睛。
“啊算一算時間,三天祭典應該已經過了吧”農玲玲解釋說“每年都會辦三天的祭典,將村里當年的收成奉給母神。到第三天夜里,母神就會為村民帶來承恩。只有在這個時候,祭司們才會戴上面具,算是一種母神村中特殊的儀式吧。”
簡云臺問“承恩是什么東西”
“承恩不是東西,它是一種說法。”農玲玲自己也不太清楚,撓頭說“每次承恩的日子,我爸媽都不讓我和小六六出門。他們自己也不出去,不過我們家算是少有情況啦。大部分村民都會出去接受承恩。”
頓了頓,農玲玲語氣一轉,憤懣說“然后村里的姑姑阿姨們就會懷孕。這一定也是母神的陰謀,說不定使了什么妖術。”
談話間,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憤怒至極的怒吼聲,“胡說母神不可能是妖邪”
兩名引路的祭司向兩側讓開,鵝卵石道路盡頭的大門緊閉。
那是一間書房,被臨時改作會客廳。
會客廳內。
李鳴沙都快要醉了,心里頭只剩下無語與著急,還有怒其不爭的焦灼。
想在現實世界中拿到進入c級副本的名額,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特別是當這個副本被直播組納入待直播副本時,這個難度更是如同過獨木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