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態比直播間中絕大多數人都要穩健許多,這在他看來就是小事。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對農玲玲抱有多大的期盼與信任。
不期盼也不信任,自然不會心寒。
微低喘地坐了回去,簡云臺垂目時眉頭皺起,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總算想明白哪里不對勁了
迄今為止農玲玲已經失蹤少說七天,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她在地宮中也待了數日。這幾日地宮里無水無食,她怎么活下來的
并且精神狀況還不錯,一點兒也不像斷食數日的人。進入小神廟后,那杯茶那么多天都沒有喝水,農玲玲卻看也不看茶。
說明她早就知道茶有古怪。
這一點放在世界畸變以前,簡云臺絕對能發現不對勁。然而世界畸變以后,人類進化,他身邊所有人不吃不喝幾天都能保持清醒,也能徒步數里不疲憊。
習慣了已經進化后的同胞,農玲玲的奇怪之處在簡云臺看來才是常態。
“你是怎么被抓進來的”胖子出聲打斷了簡云臺的思路,“昨天晚上孫玢也被抓了進來。他說母神假扮成你,把他給騙了過來。我就以為你也被抓了,結果并沒有。”
“不是母神騙我。”
“那是誰啊”
“農玲玲。”
“”胖子滿臉的震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見到農玲玲了”
“嗯。”簡云臺簡略地說了一下昨天晚上與今天凌晨發生的事情,隱去了扶燭那段。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越張越大,到后來足足能裝的下一個雞蛋。
簡云臺手動給他合上了下巴,問“你主線任務三觸發了嗎”
“觸發了。”胖子還一臉瞠目結舌。
簡云臺給他一點時間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緩慢地打量眼前這座地牢。
看樣子他又回到地宮之中。
占地面積約小學操場那么大的地牢,卻只有兩排白蠟燭照光。這些光亮有跟沒有差不多,一米開外只能看見人的剪影。
細細定神看去,能看見失蹤的女玩家們都在此處,大多數還在昏睡。
“被下藥了。”胖子解釋說“從我被關進來時她們就在昏睡,到現在都沒有醒。有幾個妖祟身體素質好一點,中途清醒過幾次,試著想打開牢門,打不開。”
那簡云臺肯定也打不開。
他的身體強度比不上妖祟。
想到這里,簡云臺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孫玢,“他也被下藥了”
胖子“你覺得看起來像嗎”
簡云臺唇角一抽“不太像。”
孫玢臉色慘白,額頭上沾有滿滿的虛汗,順著太陽穴流淌下來。他似乎還有意識,翻來覆去一直喃喃著疼字。
視線下移,他的腹部破了一個大洞,周邊的白衫都被血染紅,在身下凝聚血洼。
胖子起身摘開孫玢腹前的外套,看了眼傷口的流血狀況,已經停止出血了。做完了他這些才回頭看向簡云臺,嘆氣說“孫玢挖兔妖內丹的事情暴露,又被挖走了內丹。現在疊加了個重傷buff,動都動不了。”
簡云臺一愣“他被挖走了內丹”
“對啊,怎么了。”胖子奇怪看了眼簡云臺,又好奇問“扶燭呢”
“”簡云臺復雜地垂下眼。
所有說暴露之后也會有可能被挖走內丹么那扶燭為什么要斬尾斷契
他還以為其他玩家的契約妖獸和扶燭是一樣的,都會選擇斷契,那么其他玩家也不會再疊加上重傷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