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有什么區別嗎殺兔妖也是殺,殺虎妖也是殺。”師姐不理解,直接翻了個白眼猛地揚起聲調“還不過去追”
她這聲恐嚇原本是嚇小孩的,但卻意外也恐嚇到了簡云臺與扶燭。
小孩還在和師姐扯皮之時,簡云臺做下了一個決定,虛聲說“我去引開他們。你就在這里等著,待會找機會我會回來接你。”
說罷就要起身。
然而扶燭突然出聲,遲疑了幾秒鐘以后說“你把天狐玉佩帶著,這樣我就可以感知到你在哪里。”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是給你,是借你,只是借給你。”
簡云臺愣了一下,失笑搖頭說“不,你這玉佩要好好保留,誰也不許給。等你找到真正喜歡的人,再給那個人。”
“連你也不能給嗎”扶燭困惑。
簡云臺點頭,語氣淡漠說“對。你最不能給的人,就是我。”
一句話說完,也不等扶燭反應過來,簡云臺就迅速鉆出石縫之中。冰雪混著寒風呼呼一下,直往他的臉上狠狠拍去。
四肢幾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簡云臺迎面正對上兔妖,身上的黑金道袍染血又染雪,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座肅穆冰雕,看著就讓人心生懼意。
兔妖立即調頭往回跑。
咔擦一聲脆響,師姐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斬斷了兔妖的腳筋。面無表情將兔妖體內的內丹挖出來后,她甩了甩手上的血,凌厲的眼神掃向簡云臺“你怎么在這里”
簡云臺跑上前去,忽視掉一旁呆若木雞的小孩,沖師姐哭喊“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昨天晚上貪玩跑出來后就在林子里迷路了”說著他就委屈地哽咽了幾聲,抬手抹掉臉上的冰雪,聲線顫抖說“師姐我好怕啊,我以后再也不亂跑了,戰場上比我想象的恐怖好多。我想回門派,師姐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一邊說著,還一邊拿衣袖擦臉。
看起來像是哭到動情時止不住,之后更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觀眾看得一愣一愣的,在屏幕前接連傻眼
“操,這個演技我都信了。”
“簡大膽哭得讓我好心疼啊嗚嗚嗚,師姐不帶你回家,我都想帶你回家了。”
“想揉揉老婆,別哭了qaq”
簡云臺衣著破損,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凍得發紫,臉上與頭發間全是冰雪。就連眉毛上都凝上了薄冰。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掌心一處傷勢深可見骨,血跡直接突破了胡亂包扎的黑衣,將黑衣染成更深的墨色。
見他這樣凄凄慘慘戚戚的模樣,師姐眸光軟化下來,問“手怎么弄的”
簡云臺還在擦眼睛,頭低低埋著抽泣。邁著小短腿湊到師姐旁邊,扯了扯師姐的衣袖后,聲音委屈到直冒泡,“我不小心摔了好疼啊,師姐。”
“算了,你還太小,能自己找回來已經很不錯了。”師姐嘆了一口氣,安撫了一句后轉眸看向另一邊的小孩,眼神陡然嚴厲起來“你不小了吧都十三歲了殺一只兔妖嘰嘰哇哇哭得跟什么一樣。”
她將妖丹往前一遞,怒斥“吃掉”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挖掉它的內丹啊”小孩看著地上殘血的兔妖,抱頭崩潰,恨不得拿頭撞地。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簡云臺,但后者卻注意到了他。
不得不說,孫玢也是等比例長大的,一雙淺淺的斷眉和成年后一模一樣。
不等孫玢反抗,師姐像是已經厭倦了,直接上前幾步,徒手掰開孫玢的嘴巴。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