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愛給誰就給誰。”簡云臺補償“最好給只狐貍,不要給人。”
“”扶燭滿心的悸動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狐貍耳朵直接耷拉成飛機耳。
他不理解。
簡云臺不是喜歡他么為什么能說出這種話來呀。如果將天狐玉佩給別人,那簡云臺就做不了他的王妃了。
簡云臺難道不會傷心么
簡云臺會不會傷心不知道,總之扶燭現在心里很不舒服。這種悶悶不樂的感覺一直持續到兩小時以后。
簡云臺尋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山洞似乎建在石壁之下,周圍都是爬山虎,將洞口堵得嚴嚴實實。若不是他目力超出常人,這處山洞很難被找到。
真正將扶燭帶進山洞以后,簡云臺腦中繃緊的那根弦一下子斷了。
他幾乎要賴到地上去。
連軸轉對他的身體傷害不大,但極其容易摧垮人的精神。
粗略算起來,簡云臺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
直播間的觀眾都要心疼壞了
“嗚嗚嗚嗚嗚老婆你自己也只有十八歲啊,太堅強了有時候也不好。”
“賤民區長大的人都這樣,習慣了有事情自己扛。因為自己不抗的話,沒有人能幫他扛,最后受罪的也只有自己。”
“雖然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希望老婆有時候可以試著依賴一下別人。”
“這話說的。簡大膽能依賴誰啊”
彈幕陡然一滯。
簡云臺好像誰也依賴不了。
崔煜
崔煜被困在了閻王娶親副本里。
扶燭
扶燭未來也會被困在副本里。
眾人好像直到現在才發覺,簡云臺雖然比他們大多數人年齡都要小,但他所做的決定是無比成熟的拒絕扶燭。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如果不能互相倚靠后背,那么只會像林福雪那樣,最后心死如灰的互相拖累。
“你的手疼嗎”扶燭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小狐貍爪子輕輕按了一下簡云臺的手掌心。其上還有他留下的重傷抓痕。
“對不起。”扶燭像是傷在了自己身上一般,語氣十分落寞。
簡云臺看了他一眼,手肯定是疼的,小狐貍的爪子實在是尖利,他手心的骨頭都快凸出來了。不過看扶燭一幅負荊請罪的后悔模樣,他也沒了脾氣。
搖頭輕笑著說“疼什么疼啊,這冰天雪地的手早就沒了知覺。”
扶燭問“你在生我的氣嗎”
簡云臺微愣,這話倒是實話實說“我不會因為你抓我一下,就生氣”
“不是。”扶燭打斷了他,語氣突然變得十分激烈,“我給你天狐玉佩,你生氣了。”
“”簡云臺靜默片刻,“對。”
扶燭定定看了他半晌,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難道是覺得他太隨便了
想到這里,扶燭心中著急,立即想要證明一般強調說“我到現在只給過你天狐玉佩。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會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