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
好說歹說都沒有用,眾玩家面面相覷之間,只感覺怒其不爭又十分無奈。
沒有人動地上的飯菜。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吃呀
嗒嗒兩聲輕響,萬眾矚目之下,簡云臺從墻角站起身來。像是閑步庭院一般走到了那些糟糠飯之前,站定不動。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彎身拾起地上的碗,然而簡云臺卻出乎眾人的意料。
明明臉上的表情還是隨意又平靜,手上的動作卻十分狠辣。一陣又一陣的驚呼之聲中,只見簡云臺唰的一下子單手穿過鐵桿,狠狠攥住抓住農玲玲的領子。
隨即哐當一聲巨響,農玲玲整個人都被他提了起來,猛地拉近距離。
地牢鐵桿瘋狂晃蕩。
哐當哐當余音不斷,農玲玲近乎貼在鐵桿之上,臉上的蘋果肌被鐵桿擠壓變形,眼底也只剩下驚慌失措之色。
“”農玲玲害怕地哭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她以為簡云臺要打她。
玩家們都被嚇到,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以為簡云臺要將火氣遷怒到農玲玲身上。然而這個行為只能說是無能狂怒,簡云臺從來都不會無能狂怒。
他微微偏過眸,俯身時湊到農玲玲的耳旁,壓低聲音語帶笑意說了一句話。
只是這一句話。
農玲玲方才所有的隱忍頓時消失不見,驚愕轉頭看著簡云臺,她整個人像是被驚雷擊中,半晌都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干什么滾開”祭司沖上前來推搡,他們的手即將碰到簡云臺的前一秒,簡云臺已經松開農玲玲,迅速后撤一步。
垂目俯視著農玲玲,清澈的眼底里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這一次他沒有壓低聲音。
“會死。”他說。
“”
“”
農玲玲走時,臉上的表情還是愣愣的。方才的一幕實在是過于短促,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簡云臺已經坐回了墻角。
“剛剛就應該打她一拳”有人憤懣怒罵,“氣死了,打她一拳我心情都能好一點”
地牢內的玩家不了解簡云臺的作風,胖子卻很了解,“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啥”
簡云臺點頭,“對。”
胖子雙臂后撐嘆氣說“她那個樣子,說什么都沒有用吧懦弱的人只會一直懦弱下去,指望她,還不如指望咱們自己。”
簡云臺沒有回話。
三小時以后,祭司再一次來送飯時,依然是農玲玲來推滾輪車。車內裝有糟糠飯,氣味沖鼻又難聞,看著都叫人惡心。
像是吃剩下來的飯菜混到一起,紅的白的還有綠的,攪和得和嘔吐物一樣。
在經歷了最初的憤怒以后,玩家們對農玲玲都沒脾氣了,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在鐵桿前規勸。然而一直等裝飯完畢離去,農玲玲都沒有回應她們,玩家只得遺憾退開。
沒有人動地上的飯。
第一是不想吃,看起來太惡心了。第二是不敢吃,她們就是飯菜中被下了藥,才淪落到如此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