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半天光景,民眾們的激辯愈演愈烈,到最后幾乎變成了討伐。口舌像刀劍一般,一刀一刀刺向星隕企業。
他們想知道圖靈為什么要轉移戰績,這個舉動是不是被星隕所授意。
“圖靈是屬于大家的”
“不要逼迫圖靈將戰績轉給別人,他才是這場游戲理所應當的第一名”
“只能是星隕授意了,不然圖靈怎么可能自愿做出這種事情”
有將近上萬個民眾在星隕大廈之前靜坐示威,他們手中拉著大大的橫幅,橫幅寫有請星隕盡快給出解釋
職員們從人群之中穿梭而過,并沒有看這些底層人民一眼。他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往也有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總有大群愚民來示威,他們覺得這樣可以震懾星隕。
然而資本怎么可能會被震懾呢
如今世界的藥物、義肢,這兩個最重要的東西售貨渠道全被星隕所壟斷。可以這樣說在底層人民不知道的時候,星隕企業早就成為了他們生存下去的唯一倚靠。
直到現在。
人們還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職員們紛紛隱下眼中的嘲諷,認認真真整理自己的西服外套與領帶。比起門口那些衣著破爛、可憐巴巴的人,他們看起來要精致高貴許多,邁步時優越感十足走進大廈。
狐假虎威不過如此,要論起這世道真正的主人,即便是輪也輪不到他們。
只可惜這個道理沒有人懂。
民眾施加給星隕企業的巨大壓力,全部壓到了沙費內的肩膀上他是圖靈的制造者,也是第一負責人。
走進會議室,這里面沒有開燈,偌大的會議室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面前幾個光屏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股東們的全息成像大約有十幾個,每一個全息成像都像是不同的世界。有人在海邊度假,有人身旁美姬環繞,還有人正叼著雪茄吞云吐霧。
沙費內走進會議室。
甚至都沒有座位。
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全息影像之前,迎接著十幾道目光的打量。股東們正在閑聊海邊度假的所見所聞,聊到高興的地方哈哈大笑,整個會議室充斥著愉悅的氛圍。
許久之后,好像才注意到他已經進了會議室,其中一名股東稀奇說“沙博士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
沙費內“”
只是站了將近一小時,年邁的身軀就有些遭不住了。沙費內腿彎酸痛,面上還陪笑說“您言重了,我也剛進來不久。”
那股東笑了笑,說“這次股東大會其實就只有一個目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得去問問圖靈,從他嘴里套出那個人的住所。”
沙費內立即回“這是當然。”
“圖靈啊圖靈平時最信任你,我們和他說話,他都不理會我們。想來也只有你這個制造者能夠撬開他的嘴了。”那股東意味深長說“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來星隕工作這么久,我們都知道你的能力。你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不對”
“這”沙費內有些遲疑。
另一名股東笑瞇瞇說“沙博士,我們都只是在請求你幫助而已,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嘶要是實在逼問不出來,那這件事其實還有個更好解決的方法。”
“什么方法”
“直接滅殺圖靈的靈魂,一切困難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嘛。你覺得這個方法怎么樣”
“”沙費內額間隱隱現出冷汗,斟酌說“我會盡我的全力,逼他說出來。”
股東們滿意點頭,“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