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絲血潺潺從刀刃上逼出,猩紅的血液順著黑客白的鎖骨,緩慢地流淌到胸膛。
他像是一個提線布偶般視線麻木,眼皮平靜地垂著,全程都沒有反抗。
魚星草咬牙,故意譏諷說“我以為你的血也是黑的。”
黑客白臉上的血色流逝更甚。
魚星草看了眼他,緊緊皺眉。
“沙費內醒了”耳室內傳來一聲略微帶著疲倦的呼聲,人還沒有來得及進來,聲音就已經先傳入。陳塢像一陣風兒一般跑了進來,張開嘴巴剛準備說話,抬眼一看
嚇得整個人瞬間清醒。
眼神定定在魚星草手中的匕首上頓了幾秒鐘,陳塢咕嚕一聲吞咽口水,心驚膽戰地向后退了一步,“沙費內醒了。”
他的聲音細若游絲,十分驚恐地看了看面前的兩人,“你們,額要去看看他嗎”
嘩啦嘩啦鎖鏈聲不斷響起,徐匯坐在車上,猛地一拉鎖鏈。
身后數人隨之踉蹌。
簡云臺被人撞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轉手扶起身邊倒下的少年。
“謝謝。”那少年嗚咽著開口,淚眼朦朧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除了這少年天性活潑好動一些,其他人均哭哭啼啼,滿眼寫著慌張與焦急。
他們已經步行九個小時了。
簡云臺是后來加入的,滿打滿算也實實在在走了將近一小時。除他以外,其他人都步伐遲緩,顯然體力已經臨近極限。
徐匯也不是故意虐待他們,車子坐不下這么多人,又怕分開裝車會有人逃跑。才出此下策,像遛狗一樣牽著所有人。
又走了將近半小時左右。
簡云臺身邊的少年實在是走不動路了,在被一個小石子絆倒以后,膝蓋一軟,干脆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車隊停下。
框框一聲巨響,徐匯打開車門,不耐煩地靠近,抬腳就是一踹。
“啊”少年慘叫聲連連。
他一掙扎,便連帶著鎖鏈一起劇烈震動。所有被鎖鏈拴著的人全都被拽到,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瞬間倒了大片。徐匯氣急,怒罵“一個個的體力怎么這么差”
“”簡云臺為了合群,方才也坐到了地上。
聞言皺眉不止。
步行九個小時沒有歇息,別說這些身體沒有經過強化的原住民了,就連他所在的那個世界的靈祟與鬼祟,恐怕都承受不住。
在一眾哭哭啼啼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哭的人看起來很顯眼。徐匯看了眼簡云臺,皺眉說“你的眼神不像他。”
簡云臺“”
徐匯繼續說“你是這群人里長相最像他的,可惜眼神不像。既然眼神不像的話,那性格肯定也不像。”說著,他遺憾嘆了聲氣,“算了,仿制品肯定和真品有出入,長相高度相似就已經夠了。”
簡云臺“”
很好,之前看到這么多和自己長得像的人,心里還有點小小的不爽。現在這股不爽的勁又被放大了不少什么叫眼神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