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堯的世界觀直接被顛覆,在他看來,這群人各個都是驍勇善戰的猛人。按理來說,越能打得應該越讓人尊崇才對。
然而今天一天下來,他實在是看不懂眼前這些人先不提簡云臺,就拿黑客白來說。一開始他覺得黑客白就是個小白臉,皮膚透白到近乎透明,整日就面無表情地搗鼓著纏繞在手上的繃帶,也不和人交談。
看起來就是個弱雞。
后來他發現。
就是這么一個平平無奇、整天搗鼓著繃帶的俊秀青年,在場所有人居然都格外畏懼他。
原先以為黑客白只是一個例外,然而童堯很快就發現,并不是。
這群人同樣畏懼著簡云臺。
特別是看見這兩個人走到一起的時候,眾人的表情明顯驟變,面面相覷之時都在小聲交談著什么,童堯也聽不清。
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一些諸如降安組會晤、罪行等級更高之類的古怪話語。
童堯心中滿是不理解。
另一邊。
簡云臺走到黑客白身邊,踢開他腿邊的雜物,原地坐下說“這塊溫度明顯降低,核聚變芯片應該就在營地附近。”
黑客白頭也不抬“我也在懷疑,還勘測過。營地后面是斷崖瀑布,那邊氣溫最低,你要去看看嗎”
“腿腳不便。我先去找魚星草治治。”簡云臺看了一眼他血肉模糊的手背,好笑說“魚星草就單單不給你一個人治啊”
黑客白“正常。”
簡云臺問“沙費內呢”
“收走沙微星遺照后就不見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提起這個來,黑客白眉尾壓下,有些郁悶說“算上這一次,我已經和他吵過三次了。第一次是阻攔他派人去救你,第二次是想用電腦,第三次就是遺照。”
簡云臺笑了一聲“你沒吵過他”
黑客白神情更加郁悶“嗯。”
簡云臺有些不解問“第一次和第三次我都能理解。第二次你們為什么會因為電腦吵起來”
黑客白“”
說吵這個字,其實有些不恰當。準確來說,他白日差點和沙費內打起來,把在場玩家嚇得不輕,生怕他精神閾值崩潰。
主機電腦只有一臺。
黑客白就用了半小時左右,剛勘測完附近的溫度,就被沙費內直接拔掉了電源。而后沙費內無論如何都不準他碰電腦。
“他說電腦里有很多重要資料和文件,怕我這個電腦小白稀里糊涂刪掉了。”黑客白氣到彎唇冷笑,透白的臉龐上滿是慍怒之色。說他其他的都可以,說他是個電腦小白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想他黑客白入侵導彈系統的時候,沙費內還在家里玩泥巴呢。
黑客白平復下心中怒意,轉眸看向簡云臺時,面上神色稍緩說“好在我機智。”
簡云臺“什么”
黑客白老神在在說“我沒把遺照放一起,沙費內肯定想不到,我直到現在還私藏了一張。喏”說著,他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塞到簡云臺手中。
簡云臺又塞了回去“我不要。”
黑客白面色登時一變,說“你為什么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偷偷藏下來的”
直播間觀眾忍俊不禁
“草,這都多長時間了,沙微星都死了,黑客白咋還這么執著hhhhhhh”
“他像極了我一頭扎入北極圈的模樣,倔強中還帶著那么點心酸哈哈哈哈”
“咱們可沒他有能耐,只能眼巴巴的張嘴等糧等奇跡。黑客白他帶頭在副本里舞邪教,自己給自己創造糖吃do”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妹們去看全員惡人論壇。每次副本里這兩主播鏡頭帶到黑客白,論壇里就會有人發帖問講真的,咱們真的不能把黑客白剔除全員惡人名單嗎。”
“那個帖子我也看見了,黑客白真的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我竟然有點開始期待其他降安組的成員了hhhhhhhh”
“我現在只好奇老婆是啥想法,他平時都不發微博,聽招安組內部的傳聞,他好像也不怎么看社交平臺各種新聞,這樣來看,他肯定不知道咱們給他拉了好幾波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