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么說起來老婆知道的第一個c竟然是他和沙微星的c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客白你真踏馬造大孽啊”
觀眾們所說的不錯,簡云臺哭笑不得,搖頭說“我為什么要沙微星的遺照就因為沙微星是個白頭發那沙費內也是白頭發啊,他們祖孫三代少年白,你還不如去搞張沙費內的照片,給我扎飛鏢。”
“這不一樣。”黑客白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你還是收著吧,對大家都好。”
說著,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實在不是他這個紅娘當得不好,主要是沙微星死得太早了。他就算是想要撮合這兩人,也撮合不了。
現在過程肯定稀爛。
沒關系,在一部成功的曠世愛情電影中,過程其實也可以不重要。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黑客白再一次試圖將遺照塞入簡云臺的懷中,簡云臺迅速起身。
拔腿就走向魚星草。
黑客白同樣起身跟出了幾步,又原地頓住,僵硬幾秒鐘后滿臉遺憾地坐了回去。
他們兩人是在場玩家的視線焦點,也有不少原住民都在偷偷看他們。
因此幾乎是簡云臺動的剎那間,魚星草便若有所覺看了過來,視線又轉向其后。
見黑客白停滯在原地,又默默坐了回去。魚星草輕嗤一聲“膽小鬼。”
簡云臺來這邊,原先單純是想借著魚星草的威風避避難。結果剛一坐下,屁股底下還沒坐熱呢,難又自己找上門來了。
魚星草默不作聲治完了他的腿,突然出聲問“你對黑客白這個人,怎么想”
這是一個危險話題。簡云臺不想摻和到這兩人的血海深仇之中,便機靈地繞過這個坑,鬼扯說“他啊,他挺白的。”
“你說得對。”
魚星草又是輕輕嗤笑一聲,嘴毒譏諷說“我死了三天都沒他白。”
“”簡云臺唇角微抽著牽了一下。
魚星草問“你是不是想笑”
簡云臺立即冤枉說“沒有啊”
正準備再開口狡辯,營地帳篷門被掀起來。童堯虎著臉走過來,語氣不善說“你。”
簡云臺“我”
童堯不高興說“不是你還能有誰。沙博士讓我來叫你去見他,跟我走一趟吧。”
跟我走一趟吧,上一次聽見這話,還是降安組的人對他說的。簡云臺心中有些新奇,依言站起身。
魚星草也跟著他站起了身。
“等等,等等”
童堯雖然對簡云臺沒有什么好臉色,但對魚星草還是客客氣氣的。他也知道這人是個能人,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治療外傷。
童堯不少好友都承了魚星草的恩。
想了想便緩和態度,解釋說“沙博士只讓我叫他過去,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罷轉頭,像是變臉貓一樣,沖簡云臺擠兌道“別以為其他人怕你,我也會怕你。待會走快點,這次我絕不會跟你一起磨磨唧唧,沙博士還等著你呢。”
簡云臺挑眉正準備走,后方突然傳來魚星草更加不善的聲音,“你這是什么態度。”
童堯茫然回頭“啊”
魚星草上前一步,目光森冷說“把你的態度放端正一點,難道他欠你什么了嗎”
童堯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下意識后退半步,肩膀又被人抵住。愣愣回頭一看,就看見簡云臺臉上帶著無奈的笑,薄唇輕啟。
“行了。”
魚星草看樣子還想教訓一下童堯,視線與簡云臺接觸幾秒鐘,又頗為不甘地坐回了原地,面上還一幅要不是你勸我,我肯定要懟到他懷疑人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