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蘇玉瑤深深嘆了口氣,隨即冥思苦想地說,“不喜我爹的人很多,總不能每個人都有殺人動機吧這要是查起來,那可是麻煩了。”
夜謹鈺點頭,“你說的是,確實很麻煩。”
兩人很快陷入了沉思,誰也不再說話,車廂內氣氛一下子寂靜。
直到馬車突然一個急剎,蘇玉瑤整個人從座位上蹦了出去,幸好夜謹鈺眼疾手快將她身子給抱住,才沒讓她摔個狗吃屎。
“謝謝你。”蘇玉瑤連忙道謝。
夜謹鈺不舍得松開她,沖她笑了笑,“你沒事就好。”隨即他臉色一沉,對外喊道“發生什么事了”
車夫對車廂內喊道“稟七皇子殿下,小的駕車經過榮福酒樓時,突然二樓掉下來一個男子,小的驚嚇地停了車,讓殿下你和燁世子妃受驚了。“
夜謹鈺表情一驚,“掉下來一個男子,那男子傷勢如何”
車夫如實道“像是死了。”
“死了”蘇玉瑤好奇不已,連忙來到車窗前,掀開車簾子就跳了下去。
“玉瑤,你干什么去”夜謹鈺也跟著跳下了馬車。
蘇玉瑤跳下馬車就看見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黑衣男子,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蘇玉瑤立刻跑上前就對那昏迷的黑衣男子用銀針弄醒,望著他問道“到底是誰傷你成這樣”
黑衣男子嘴里全是血,聲音虛弱地說,“是五皇子殿下,一切都是”話還沒說完,他瞳孔倏然放大,腦袋一耷拉,雙手下垂。
蘇玉瑤搖著他的胳膊,大喊,“一切都是什么你快說啊。”見他不再回答,連忙伸手去摸他的鼻尖,表情一怔,“死了”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衙門捕快催促的聲音,“閑雜人等都給我們讓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b
領頭的柳捕快看到蘇玉瑤,更是喝道“這位姑娘,在下懷疑你與這場謀殺案有關,來人將這位姑娘帶走”
“你們誰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們好看”蘇玉瑤滕地起身,毫無懼意地看著他們。
“呵呵,小娘子脾氣還很大,看來就是你就是殺人兇手兄弟們,將這女人給抓走帶回衙門審問”柳捕快篤定地說。
“看你們誰敢動本王的朋友”夜謹鈺疾步上前,一腳就將柳捕快給踹到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誰”
柳捕快很快認出眼前的人是誰,立馬狼狽爬起來磕頭跪地,“七皇子殿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那姑娘是你的朋友,只是她與這場謀殺案有關,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要帶走她啊。”
夜謹鈺冷笑,“你連這場案子,真相都沒查,憑什么篤定她與這場謀殺案有關她可不是普通百姓,她的身份可是燁世子妃”
柳捕快聽到燁世子妃四個字,頓時驚嚇的面色煞白如紙,渾身直哆嗦。
在場圍觀的老百姓們可是按耐不住了,一個個為蘇玉瑤抱屈道“這衙門請的什么豬頭豬頭腦的捕快啊,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家姑娘,我們明明看到是那男子自己從二樓掉下來摔死的,跟那姑娘半點關系都沒有。”
“就是啊,我可是親眼所見那姑娘還想救那跳樓的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