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鈺冷著臉看著柳捕快,冷冷地說道“你可聽見了”
“是,小的全都聽見了,是小的不對,冤枉了世子妃,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小的錯。”柳捕快立馬道歉。
夜謹鈺瞪著他,“你跟本王道什么歉”
“玉瑤,如果你覺得狗奴才礙你的眼,本王不介意意殺了他。”夜謹鈺又看向蘇玉瑤。
柳捕快連忙跑到蘇玉瑤跟前,撲通一下跪地求饒,“世子妃娘娘,是小的錯了,不該冤枉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啊,就指望小的一個人呢。”
蘇玉瑤翻了個白眼,很無語地說,“你既然身為捕快,你就應該做個為民除害的好官,以后無論做什么,你都要調查清楚再來行事,還不把那尸首抬走送到衙門讓仵作驗尸”
“是,世子妃娘娘教訓的是,小的這就派人將尸首抬走”柳捕快聞言連忙站起來,對著那些手下吩咐道“把那人抬走”
當捕快們將尸首抬走,圍觀的人群也紛紛散了去,而蘇玉瑤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夜謹鈺走到她身邊,說道“玉瑤,我送你回家吧”
蘇玉瑤搖搖頭拒絕,“不,我要去衙門,看看這幫廢物能不能破案。”
夜謹鈺勸說道“這都是衙門的事了,我們管不著。”
蘇玉瑤執意己見地說,“那人臨死之前明明和我說了五皇子三個字,他肯定不是跳樓自盡,才二樓的高度怎么可能會死人,最多是受個內傷,我一定要去衙門看看。”
“那我陪你去。”夜謹鈺說道。
一炷香后,蘇玉瑤和夜謹鈺出現在衙門里的停尸房,劉縣令請了全京城最有名的葉仵作過來給黑衣人驗尸。
劉縣令低頭哈腰地說,“七皇子殿下,燁世子妃,你們渴不渴,要不要本
官吩咐下人給你們端杯茶給你們喝”
“不需要”蘇玉瑤和夜謹鈺齊聲道。
劉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敢再吭聲。
蘇玉瑤一直緊盯著葉仵作檢查驗尸的動作,當看到黑衣人手臂上的豹頭圖案,頓時表情一驚,望著夜謹鈺詢問,“瑾鈺,你可知道這豹頭圖案的來歷”
夜謹鈺想了想片刻后,不慌不慢地回答,“這是千機閣的標記,這黑衣人應該是個殺手的身份。”
“殺手”蘇玉瑤若有所思起來。
就在這時,葉仵作檢查完了尸首,連忙上前對劉縣令躬身行禮道“大人,奴才已經檢查完畢”
劉縣令各看了蘇玉瑤和夜謹鈺一眼,對葉仵作道“你可查到些什么,但說無妨。”
葉仵作點下頭,緩緩道來,“奴才查到這黑衣男子身上有多處刀傷,最致命的是他腹中的傷口,足足有六寸之長,導致他失血過多而死。”
劉縣令疑惑不解地說,“不是說他是跳樓自盡的,怎么會有刀傷”
葉仵作確定地說,“大人,此人確實死于刀傷,不是跳樓。”
蘇玉瑤忍不住插嘴道“劉大人,既然是他死于刀傷,那么就不是自盡而亡,而是他殺,請大人務必仔細調查真相為死者討個公道。”
“是,世子妃你說的是。”劉縣令恭恭敬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