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鈺看著蘇玉瑤說道“玉瑤,既然已經有了結果,我想很快就能查到真正兇手是誰,這里不便久留,我還是送你回王府吧。”
“好。”蘇玉瑤點下頭,抬步向前走,突然腳步一頓,偏頭望著他,“不,你還是送我回蘇府吧。”
夜謹鈺嗯了一聲,就和蘇玉瑤一起離開了衙門。
蘇玉瑤在蘇家門口與夜謹鈺告別后,就很快回到了蘇丞相的房間,先看了他的病情,覺得他只是失憶沒什么大礙,就讓他繼續躺下睡覺,而她來到桌前就吩咐丫鬟金枝給她研磨。
當金枝研磨好后,她拿起筆沾了下硯臺,就在宣紙上畫起了今日所見到的豹頭圖案。
一筆一勾,很快就畫好。
金枝驚嘆道“大小姐,你畫的豹頭可真是栩栩如生,跟真的一般呢。”
蘇玉瑤聞言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
這時,桌上的畫突然被蘇丞相給奪走,他驚恐萬分地邊撕邊喊,“妖怪,妖怪啊”
“爹,你撕我的畫做什么啊”蘇玉瑤連忙上前搶回了畫。
蘇丞相驚慌失措地指著畫上的豹頭,害怕地身子哆嗦,大喊大叫,“別殺我,別殺我啊”
蘇玉瑤連忙將畫收走,抓著蘇丞相的胳膊安撫道“爹,你別怕,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把這畫給扔了就是。”
蘇丞相老臉害怕至極,驚恐地連他嘴唇都在發抖,身子更是顫抖的厲害。
空氣中突然有股一股尿騷味,蘇玉瑤下意識地低頭向蘇丞相,發現蘇丞相的灰袍浸濕,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像是中了邪一般,連忙將家丁喊進了給她父親沐浴,當蘇丞相被帶走時,蘇玉瑤這才看到地上一灘的尿跡。
蘇玉瑤頭痛扶額,“金枝,你趕緊弄桶水,把這里擦干凈。”
“是,大小姐。”金枝捏著鼻子
,就向外去拿水桶。
過了半柱香,蘇丞相沐浴后,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被家丁攙扶著從內室走出來。
“爹。”蘇玉瑤望著他喊道。
蘇丞相突然面色驚恐,雙手捧著頭部,大哭大喊地還是那句話,“別殺我,別殺我。”
蘇玉瑤只得吩咐下人先將他制服住,再把他拖到床上躺下。
蘇玉瑤趁機拿出了銀針就刺入他的頭皮,很快就讓蘇丞相昏睡過去。
半個時辰后,蘇丞相慢慢蘇醒過來,只是神情呆滯,一言不發。
蘇玉瑤邊哭邊說,“爹,你到底是怎么了啊,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
這時,容楨走了進來。
蘇玉瑤頓時又驚又喜,“師兄,你來的正好,快來救救我爹,我已經用了好多治療方法,可是毫無效果,我爹還是老樣子,今日更是突然發癲起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玉瑤,你別著急,先讓我來看看。”容楨點下頭,快步走到了床前,就給蘇丞相把脈,施針。
須臾,容楨將蘇丞相的手放進了被窩,面色沉重道“玉瑤,蘇伯父可能是面臨受了驚嚇,才導致他精神不正常,這個癥狀有多久了”
“已經有五日之久了。”蘇玉瑤如實道。
容楨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