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管家是個比較胖的人,所以阿九他們幾個人抬了一會就已經胳膊發酸,阿九更是滿頭冒汗,有點吃不消了,戰戰兢兢地問,“爺,這尸首怎么辦”
鳳寧燁擺擺手,“先放下吧。”
阿九和下人們聞言連忙放下了劉管家的尸首,頓時表情一松,個個累得不行,都抬手擦起了汗水。
蘇玉瑤盯著劉管家的尸首,說道“看來要請我師兄出馬,才能知道那兇手是誰。”
“又要喊你師兄過來。”鳳寧燁面色微微不悅道。
蘇玉瑤沒有聽出他酸溜溜的語氣,而是自顧自地滔滔不絕起來,“我師父喜歡到處云游四海,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而我大師兄得了師父真傳,不僅醫術高深,還精通各種毒藥,可厲害了。”
鳳寧燁望著蘇玉瑤一臉崇拜地提起容楨,他心里頓時如五味瓶打翻,各種滋味涌上心頭,再也聽不下去了,走上前就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阿九和其他下人本來還在聊著天,突然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待反應過來,紛紛識相地離開后院。
蘇玉瑤紅著臉,一把推開了他,羞憤道“鳳寧燁,你干嗎啊,光天化日的,你羞不羞啊。”
“以后不許提你師兄半個字”鳳寧燁霸道地開口道。
蘇玉瑤聞言噗嗤一笑,“不是吧,你該不是在吃醋吧”
“對,我就是醋了。”鳳寧燁很干脆地承認,伸手就將她給橫抱起來。
蘇玉瑤驚慌失措地看著他,“你干嗎啊。”
“當然是振妻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鳳寧燁抱著蘇玉瑤就進了前面的廂房。
一番后,蘇玉瑤整個人累的不行,倒在床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鳳寧燁滿足地抱著她而睡。
不知不覺睡了一個半時辰之久
,蘇玉瑤睡得香甜,直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才將兩個人給吵醒。
容楨邊敲門邊喊,“玉瑤,你在里面嗎”
聽到容楨的聲音,蘇玉瑤哪敢繼續躺下去,連忙坐起身就慌慌張張的穿衣服。
鳳寧燁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還試圖說服讓她穿慢點,蘇玉瑤氣的抬腳踹了他一腳,恨恨咬牙,“都是你不好,大白天的做那種事。”
鳳寧燁湊到她耳邊,曖昧道“難道你不喜歡嗎”說話間,還調戲她一番。
“啊。”蘇玉瑤驚訝一聲。
容楨緊張地站在外面,“玉瑤,你怎么了”
蘇玉瑤紅著臉對外喊道“沒事,師兄,我馬上就出來了。”
很快,蘇玉瑤和鳳寧燁一同走了出來。
容楨望著他們二人,特別是蘇玉瑤脖子上的吻痕,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干咳一聲,“那個玉瑤,我已經查到劉管家中的什么暗器了。”
蘇玉瑤捋了捋凌亂的頭發,連忙走到他跟前,詢問,“什么暗器”
“五毒門的冰魄針。”容楨說著就從袖中掏出了一枚冰魄針。
蘇玉瑤接過了他手里的冰魄針,然后拿著冰魄針就對著劉管家的脖子再次扎了下去,這次與小紅點的大小吻合。
容楨看著她又道“這冰魄針的毒非常厲害,只要輕輕扎一下就會讓人七孔流血而死,而且死狀與鶴頂紅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