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瑤一臉慶幸地說,“幸好我覺得那小紅點有點奇怪,才沒讓他們埋了劉管家,不然這真相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了。”
容楨凝眉道“據我猜測,劉管家的死可能是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蘇玉瑤頓時一驚,隨即又問,“師兄,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容楨來到劉管家尸首前,半蹲著身子,伸手解開劉管家的衣服,指著他身上的各種傷痕,說道“劉管家應該是和兇手交過手才導致身上有傷,最后脖子上的才是致命的。”
容楨又繼續去攤開劉管家的手掌,用鑷子將他指甲縫里的粉末殘渣拿了出來。
蘇玉瑤湊上前聞了聞那粉末的味道,立即說道“這不是古月粉”
“對。”容楨點下頭,又繼續說道“我想劉管家應該是用這古月粉往兇手眼睛上撒,惹怒了兇手,導致被冰魄針刺中而毒發身亡。”
蘇玉瑤沉著臉說道“這幕后之人定然是位高權重的人,不然怎么連五毒門的人都能請得動。”
容楨建議道“以后你也要多加保重,不要輕易相信他人。”
“我知道的,謝謝師兄。”蘇玉瑤感激地說道。
“傻丫頭,謝什么。”容楨親昵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站在一旁當柱子的鳳寧燁終是看不下去了,連忙走到蘇玉瑤跟前,一把將她拽起來,拉到自己身邊,沒好臉色地看著容楨,下著逐客令,“容兄,我和玉瑤還要去打獵,就不和你多聊了。”
話落,他拉著蘇玉瑤的手就要走。
蘇玉瑤甩開鳳寧燁的手,跑到容楨跟前,笑嘻嘻地說,“師兄,反正你回去也沒事做,不如和我們一起打獵”
“好啊。”容楨毫不猶豫地點頭。
鳳寧燁望著他們二人有說有笑的,醋壇子一下子打翻,臉色要有
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不多時,蘇玉瑤和鳳寧燁,容楨一人騎著一匹馬來到了獵場。
鳳寧燁不放心地看著單獨騎馬的蘇玉瑤,偏頭看著她問道“玉瑤,你一個人騎馬行不行要不要和我坐一起騎馬”
“不需要,你還是擔心你自個吧。”蘇玉瑤說完,一扯馬僵,雙腿一夾馬腹,馬兒很快奔跑起來。
“師妹,你等等我。”容楨一夾馬腹,很快追了過去。
鳳寧燁見他們騎馬離去,也不甘示弱地騎馬追趕他們。
蘇玉瑤騎馬就來到叢林,忽然看到草叢里有動靜,連忙拿起弓箭,嗖嗖嗖的幾聲,就直往草叢射了過去,這時,容楨也拉弓搭箭,也朝著草叢方向射過來。
正巧與蘇玉瑤拉出的箭給碰撞到一塊,只見草叢里的兩三只野兔全都躥了出來,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蘇玉瑤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鴨子飛走了,頓時氣的直咬牙,“師兄都怪你,差點我就射中它們了。”
容楨騎著馬過來,笑看著她,“兔子肉才那么點不夠塞牙縫的,我帶你去打獐子去,這個烤起來又香又好吃。”
蘇玉瑤頓時敢興趣地說,“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吃”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只獐子出現他們面前,然后它又飛快地跑了,容楨連忙騎馬追了過去,“師妹,你要不打,它可要是我的了。”
蘇玉瑤一扯馬僵,騎馬追趕,“師兄,它是我的,不許和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