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頭暈眼花的,這般不舒服。”蘇玉瑤有氣無力地說。
“快把這藥喝了。”容楨拿起勺子吹了吹。
蘇玉瑤聞到那藥味,就嫌棄地搖頭,“不要,太苦,我不想喝。”
容楨見她一副害怕喝藥的模樣,忍不住失笑,苦口婆心地勸說,“玉瑤,你聽話好不好,藥不喝,你的病怎么見好等你喝完了,立馬給你兩顆最愛吃的蜜餞。”
“就兩顆才不夠呢。”蘇玉瑤講起了條件。
“那就三顆”容楨笑著說道。
“不,我要吃六顆。”蘇玉瑤斬釘截鐵地說。
容楨笑著搖頭,像哄孩子地說,“好,都依你,只要你肯喝藥。”
蘇玉瑤小臉一樂,連忙拿起藥碗,捏起鼻子,一鼓作氣地咕咚幾下就將藥碗見了底。
嘴里瞬間彌漫著苦藥味,蘇玉瑤皺著眉頭,伸出手來討要,“喝完了,師兄給我蜜餞。”
容楨點下頭就收走了碗,將幾顆蜜餞放到了蘇玉瑤手里。
蘇玉瑤數了數蜜餞,不滿撇嘴,“怎么才四顆,另外兩顆去拿了”
容楨看著她雪白的手掌,笑著說道“你覺得你的手能塞得下六顆嗎等吃完了再給你。”
“那行吧。”蘇玉瑤勉強答應,拿起一顆蜜餞就往嘴里塞去,大口咀嚼,接著一顆又一顆的吃了起來。
容楨望著她津津有味地吃著蜜餞,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突然他瞧見了她脖子上的紫紅色印記,他臉色一僵,忍不住道“玉瑤,你的脖子怎么了”
蘇玉瑤聞言尷尬一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哦,那是被蚊子咬的。”
“蚊子”容楨苦澀一笑,這個時候哪來的蚊子,他斂下眼眸,心底浮起一抹酸楚。
蘇玉瑤很快吃光了蜜餞,拿手帕擦了擦手,看著他問道“師兄,你看我這突然一病,會不會影響我取心頭血。”
容楨收回心神,看著她道“你只要乖乖喝藥,三日左右就好了。”
“我就知道師兄的醫術是最厲害了,我自愧不如。”蘇玉瑤一臉崇拜地說。
容楨笑看著她,“還吃嗎”
“嗯”蘇玉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了笑,“不吃了,我都吃了四顆,撐死我了。”
“今日你在床上好好躺著,哪都別想去。”容楨將她摁在床上躺下,邊蓋被子邊囑咐。
蘇玉瑤可憐巴巴地說,“可是我真的好多了,頭不疼也不暈了,我想出去走走。”
容楨伸手摸下她的額頭,溫度還是很高,連忙搖頭拒絕,“不行,你的燒還沒退下,還是快點睡覺吧。”
“那好吧。”蘇玉瑤不情愿地閉上眼睛,也許是病的不輕,所以不出片刻就聽到她細細的酣睡聲。
容楨坐在床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直到她確實熟睡了,他才想要去吻她的額頭,但還是沒有勇氣,連忙起身離開房間。
容楨剛走出來,就看到一抹黑色身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他剛打算施展輕功去追,突然手背微微一疼,他連忙抓住那團紙,打開看了起來,他眉頭一皺,將那紙團用內力給燃盡成灰,隨風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