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容楨如約來到泉香閣酒樓,他來到了雅芳間,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鳳寧燁,他沉聲道“不知燁世子,找在下有何事”
鳳寧燁看著他提議道“容兄,不如我們先坐下來,邊喝酒邊聊”
“也好。”容楨點下頭。
兩人很快來到桌前坐下來,鳳寧燁親自給他斟滿一杯酒,又自己舉杯說道“容兄,多謝治好我的腿疾,我敬你一杯。”話落,他仰頭一飲而盡。
容楨見他如此爽快,也不扭捏,也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干了這杯酒。”說完,他也很快將一杯酒飲盡。
一杯酒下了肚,兩人也有了話題,邊聊邊各自吃了點菜,鳳寧燁突然放下了筷子,鄭重道“容兄,等取了玉瑤的心頭血,麻煩你帶她離開京城,以后她就拜托給你了。”
容楨聞言不解地看著他,“燁世子,你這是何意”
鳳寧燁面色平淡地說,“其實我早就懷疑白玥的身份,也知道玉瑤上次的始終與她有關,只是我不想這么打草驚蛇,我想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那幕后之人是誰,她如今就想嫁我為側妃,她想要博得我的信任,既然如此,我也將計就計而已。”
容楨吃了一驚,“既然你知道那女人為人,為何讓她胡作非為去傷害玉瑤,你為何不和玉瑤說清楚,何必讓你們彼此誤會讓玉瑤一直傷心難過。”
鳳寧燁拿起酒杯又很快喝光,手中緊握著酒杯,深深嘆口氣,“我何嘗不想告訴她,可是,我不能這么自私,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越多那就傷害越大,我懷疑白玥身后之人就是為了打鳳家藏寶圖的主意。”
容楨聞言一驚,“就是傳言所說鳳朝女帝留下來富可敵國的寶藏嗎”
“是。”鳳寧燁點下頭。
容楨奇怪地看著他,“就算如此,你也不必將玉瑤置身事外吧”
鳳寧燁又道“白玥現在嫉恨的人是玉瑤,如果我現在和她在一起,哪怕我們順利大婚,白玥還是會處心積慮的加害玉瑤,雖然白玥可恨,可她確實我好兄弟唯一個妹妹,我又不能狠心除掉她,我只能這么做,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玉瑤不受傷害。”
“所以,我才喊你過來,跟你說這些事。”
容楨心中震撼至極,看著他不語,他一直以為是鳳寧燁對玉瑤始亂終棄,喜新厭舊,沒想到他是為了護玉瑤的周全。
容楨沉思片刻后,又道“既然你這么愛玉瑤,為什么還要取她心頭血”
鳳寧燁緩緩道“不是真的要取她的心頭血,而是裝個樣子給白玥看,不這樣,白玥是不會罷手的,而你也要讓玉瑤相信,她的心頭血確實被取了,讓她對我死心。”
容楨看著他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玉瑤,讓她遠離這些陰謀詭計。”
“那就拜托你了。”鳳寧燁直接拿起酒壺,似乎想要灌醉自己,麻醉自己。
蘇玉瑤一覺睡到夜里,還是被餓醒的,摸著餓扁的肚皮,喊著洛謹去膳房給她做晚膳。
當蘇玉瑤來到桌前坐下時,洛謹已經端著晚膳走進來。
蘇玉瑤盯著桌上的三盤素菜,不是青菜就是豆腐,還有自己面前的一碗白粥,頓時沒有了食欲,不滿抱怨道“不是吧,洛謹,你忙活半天,就給我做這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