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病
畢竟像這樣的流言需要慢慢散布,需要大家慢慢的傳播,所以傳消息的人肯定早就到了,這樣才能正好等他們一回來,就到了討論最熱烈的時候。
現在想后悔,把消息撤回,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甚至,墨玄琿就在帝都,他在這期間會不會已經出手,他都還不知道,這是越想越害怕,慕秋德的后背甚至見了冷汗。
看到慕秋德不說話,墨元杰更是氣的臉色通紅。
可要是就讓他這么讓開,他又不愿意。
畢竟他沒有慕秋德那樣的腦子,更不會知道慕秋德私下里的安排,只是梗著脖子,站在馬車那里攔著路不讓走。
慕朝煙繡眉一皺,剛想開口,利用一下炎王府
的名號,逼著太子不得不讓路,就聽到身后一陣馬蹄聲響,好像趕的很急。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近,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馬車旁邊,趕車的人似乎很著急,看到有人橫擋在路中間,急的直喊。
“快讓開快讓開,我們車上有孕婦,急著到前面鎮上生孩子”
聽著旁邊車上傳來女人悶吭的聲音,慕朝煙轉頭去看。
車簾被她挑起,正值春天,每天的風都不斷,她很容易就在被風吹起的車簾后面看到那個已經滿頭是汗的女人痛苦的表情。
即使是這樣,那女人也強忍著沒有大喊大叫,只是一直用手去輕撫著肚子,生怕因為路途的顛簸對孩子不好。
這里距離前面的鎮確實不算太遠,可真要趕過去,起碼也要一個多時辰的路,就這種趕法,那孕婦哪能受得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一定要挑在這個時間趕路,可終究還是太危險了。
墨元杰本就在慕朝煙這里吃了悶虧,正無處發泄呢,現在來了這么個人,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
看著對方只有一輛馬車,看上去也很普通,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富貴人家。
況且,就算是富貴人家又能怎么樣,他是太子,他怕誰啊。
眉毛一立,惡狠狠的看著那車夫,就是不肯讓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讓本太子給你讓道,真是天大的笑話。”
“什么,太子”
那車夫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他平時連官都見不到,偶爾路上有大官路過,他們都得跪下磕頭,抬頭都是冒犯。
現在突然來了個站在馬路中間攔道的說是太子,他
“唉,穿的也像那么回事,可惜病的不輕,家里人怎么都不管管。”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也沒有故意壓低,以至于這邊的人聽的那叫一個清楚。
別說炎王府這邊的侍衛直接笑了出來,就連圍著他們一直沒動的太子府侍衛,都是強忍著的。
那車夫可沒注意到這些,看了看道的一邊,無奈的沖著墨元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