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遠在這樣的氛圍中待不下去,臨時謊稱有事,離開了體育館,自然也沒有人留他。
他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看著余迎文捧著劇本坐在沙發上。
“姐,我不是給你票了嗎你今天怎么沒去”
“沒時間。”
“你是因為談峻熙吧我就不明白了,你跟他也沒什么交集,你那么怕他做什么”余遠忍不住問。
“你離他遠點”余迎文突然激動,那雙眼睛在沒有開燈的漆黑客廳泛著紅血絲,“不要靠近他。”
靠近他,會變得不幸,所有人都是。
“你總要跟我說說為什么,都是一個圈的,怎么可能避免”
余迎文沉默了很久。
客廳死寂到落針可聞。
半晌,響起極為嘶啞的、像是從唇齒間硬生生擠出來的聲音“他是個殺人犯。”
余遠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刺耳尖銳的摔裂聲尤為突兀。
玻璃水杯四分五裂
“我親眼看到他殺了”余迎文呼吸急促,不愿回想。
余遠起初是不可置信,反應過來后,逐漸覺得興奮,沖到余迎文面前。
“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有證據嗎如果有的話,天哪,他可是頂流,爆出犯罪這種事情是要坐牢的,我們可以拿證據威脅他,到時候要什么資源沒有,就再也不用拼命爭了”
體育館。
原本的十一名練習生變成了十名,節目組加急聯系了原本被淘汰的第十二名練習生,詢問他是否愿意重返舞臺。
練習生泣不成聲的點頭,說愿意。
練習生的個人舞臺還在繼續。
原本與袁倩k的是虞舒,她一身黑皮衣,站在臺上,光芒萬丈,完美完成了舞臺。
這一次,每位練習生在結束后說原創這兩個字,都帶了格外慎重神圣的味道。
“有請下一名練習生江黎安”
在江黎安上場的前一分鐘,她被本該出現在導師臺上的人抱在懷里。
很用力的擁抱。
“別急,慢慢來。”沈清濯冷淡眉眼寸寸淺融,喧囂聲中,在她耳邊留下了隱秘的一句話。
江黎安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她說會的。
粉色燈牌匯聚成最漂亮驕矜的顏色,像是每一個人的少女夢,聲嘶力竭的揮舞。
“江黎安”
“江黎安”
“崽崽勇敢飛,姐姐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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