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南平機場。
登基的最后一刻,江燁拎著行李箱過安檢,身高腿長,人群中很是出眾。
登基的最后一刻,江燁拎著行李箱過安檢,身高腿長,人群中很是出眾。
馬上登機了,他心跳的卻越來越快。
像是有什么事情超脫了預料。
江燁強壓下沒由來的感覺,往登機口走。
“江燁”
身后是急切的高喊聲。
他步伐頓住,轉身看去。
“沈思月”
“出事了”沈思月捂著心臟,臉色煞白,沖到江燁面前,語無倫次“出事了”
“我爸綁走了江黎安現在、現在”
沈思月艱難地將這一切說清楚。
江燁拿著的手機,砰然掉在地上
所有不詳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心跳在這一刻重重慌了起來。
下一秒,江燁扔掉行李箱,拼命往外沖去,衣擺晃出了殘影。
“先生先生”機場工作人員錯愕大喊。
山頂。
天地蒼茫。
在手術刀即將逼近沈偉善的時候,沈偉善吹了聲口哨,山野之中,竟有無數動物惡犬出現
兇獸喉嚨中對著沈清濯和談峻熙發出嘶吼的聲音,瞳孔冒著綠光,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著人肉
甚至還有上百名古武者出現在山上,將兩個人層層包圍
沈清濯剛給人來了過肩摔,奈何身后兩人夾擊,有人重重踹在他膝蓋上。
少年腿沒跪下去,反倒是以一種扭曲弧度直起身,喉嚨中壓抑著悶哼,發狠的將一個人踹飛,又將另一個偷襲的人摔在雪地上,一拳拳朝著對方的臉砸下去
不要命的打法,不管自己受了多少傷,有多嚴重,就顧著把對方往死里打,鬧出人命的架勢。
“馴獸啊”沈清濯抬頭看向從四面八方襲來的野獸,早就喪失了動物的本能,淪為沈偉善驅使的惡犬。
這是家族特有的王牌,通常用來對付外族人。
沈清濯曾有幸被沈偉善扔進狼窩,殊死搏斗,對它們自然熟悉。
少年舔了下薄唇溢出來的血,動作邪氣肆意“正好,活動下筋骨。”
談峻熙瞇眸,看著周圍這一幕,單手抄在口袋中,微微摩挲著遙控器,眸中暗色不明。
“給我上”沈偉善眉眼囂張陰騭,一聲令下,所有兇獸同一時間撲了上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是發動攻擊的信號,尖銳的牙齒和爪子反射出白森森的光。
萬里荒蕪的雪山上,震撼又危險。
沈清濯懶洋洋的單膝半跪,膝蓋抵著一個武者的胸膛,剛把人揍的半死不活,背脊微弓,姿態慵懶,手上都是傷,沾了血,鮮血沿著冷白手腕骨上的黑痣滴落,將純白的雪染成了最艷的紅,就像是開在深淵中的紅玫瑰。
他對兇獸隨便勾了勾手指“停下。”
嗓音帶著強制性的冷淡命令,那張臉在風雪中惹眼的過分,鋒利又深邃,幾乎沖破骨子的血。
沈偉善只覺得好笑,高聲譏諷“歷代兇獸只會由家主馴服,聽命于一”
話音戛然而止。
野狼趴在了沈清濯面前,從喉嚨中發出長長的鳴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