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高山回蕩著狼叫,回音空曠,久久不散。
“看到了嗎他是你們的食物,可以吃掉他。”沈清濯輕吐出一句話,他慢慢站直身形,單薄的衣擺獵獵生風,唇畔的笑在大雪紛飛中,致命的邪氣。
所有兇獸,竟在他下達指令的第一時間,全部掉頭,冒著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偉善
沈偉善頭皮發麻“這不可能”
“啊”
腿部被兇獸咬住,隔著褲子鮮血淋漓的咬下一塊血肉,流出的血,更刺激了所有動物的狼性。
沈偉善發出慘叫,對家中守衛咆哮“救我救我”
古武者臉色微變,略微忌憚的看了眼最中央的少年,飛快朝著家主沈偉善走去。
“砰”
“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響起,撕裂了耳膜,強烈的炸藥沖擊力下,整個廢棄的鋼鐵廠火光沖天,那堆積著的厚重鋼筋更是搖搖欲墜。
爆炸的巨大威力,讓人的視線受阻,有短暫的失明、失聲。
熊熊烈火燃燒而起
絕大多數人無一幸免,古武者在烈火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談峻熙手中拿著炸彈的遙控按鈕,眉眼冷血到極致,低眸淺笑,君子如玉“還有底牌嗎不如一起拿出來。”
在沈偉善逐漸驚懼的眼神中,他輕聲說“你沒有,可就輪到我了啊。”
如此威力極強的炸藥,如果不是事先處心積慮的準備,怎么可能造成這樣的后果
在這個時代,除非有生物方面的朋友,不然怎么能準備出這么多的
沈偉善終于嘗到了害怕的滋味,慢慢往后退,但身體的藥物發作,讓他使不上絲毫的力氣,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終日打燕,終究是讓燕給啄了眼。
“我可以跟你合作你我素不相識,你沒必要幫著沈清濯這么做”沈偉善冷汗直流。
“素不相識。”談峻熙反復咀嚼著這四個字,“可我認識你。”
沈偉善瞪大眼睛。
“我找了你十七年。”手術刀插在了沈偉善腦袋旁邊,只差一厘米的位置,“你不是最喜歡打人了嗎我們今天慢慢來。”
十七這個數字,仿佛刺激到沈偉善的大腦,他看著眼前人熟悉的眉眼,電光火石間,想明白了這一切
“你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十七年前,沈偉善流連于人類世界,跟幾個男人一起,把一個女的玩死了,他記得當時還有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倘若不是有人阻攔,沈偉善大概把孩子一起解決掉。
談峻熙覺得頗為可笑。
受害者日日夜夜輾轉反側不敢忘,加害者卻遺忘一切逍遙快活往前走。
沒關系了。
他會審判所有人。
男人站在高山上,身后是皚皚白雪,他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衫,干凈到不染纖塵的白,如今,一點濺上了血,鮮紅的,詭譎的,蜿蜒盛放在雪白上。
談峻熙一刀,狠狠捅進了對方的肋骨處,刀鋒刺入,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他深知哪里不會受死,哪里會受盡折磨。
“疼嗎”談峻熙笑了,銀絲鏡片下,雙目殷紅,眼尾也紅,眼中掀起不為人知的驚濤駭浪,“她當初也疼。”
哪怕是有過一絲一毫的憐憫,又何至于今日。
報復了又如何,死的人已經死了,受盡折磨而死,屈辱含恨而死,死的毫無體面,再回不到這人世間
找了這么多年的人,終于落到手中,談峻熙拿刀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興奮,是暢快,是病態的報復欲。
“別殺我”沈偉善喉嚨中發出慘叫,他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知道如今的人惹不起,立刻痛哭流涕的求饒,“事情都已經過去十七年了,早就過去了我愿意補償你別要我的命沈清濯救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