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吃喝玩兒樂之外,蘇箐箐也沒忘了給妹妹和宋氏搜羅有趣的東西。
“小姐。”如月飛快的朝這邊奔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見此,蘇箐箐就知道,這是香水有了不小的反響。
當局者迷,江瑤謹略顯緊張的問道“怎么樣”
等氣兒喘平了些,如月便激動的道“已經賣了一百多瓶了。”
“掌柜說,若不出意外的話,今日能賣出三百瓶。”
聽見這話,江瑤謹欣喜的站了起來,看著徐梓歆,“那我們可以加大投入了。”
徐梓歆略顯緊張的點著頭,認可她的說法。
同時心底也涌溢出了一抹未曾有過的雀躍,這可是她憑借自己的雙手,掙到第一份銀子。
“我早就說了,這事能成。”蘇箐箐頗為自戀的道。
當時她的建議是做一千瓶進行投放,可徐梓歆卻有些擔心,便只做了五百瓶。
陷入到歡喜中的江瑤謹,連連應聲,“對,那依你所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蘇箐箐動了動身體,換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這才道“一是增大投入,二是開始研制其他的香味。”
“那我這就讓秋菊搜羅一些花瓣回來。”說著,徐梓歆就叫來了秋菊。
“且慢。”蘇箐箐及時叫住了秋菊,“你稍微低調一些。”
明白過來的秋菊,了然的點頭。
銀子是個好東西,人人都想得到,若大張旗鼓去搜羅,那勢必會被有心人盯上。
所以,秋菊并未去直接搜羅,而是用迂回的法子找來了幾種花瓣。
對秋菊的上道,蘇箐箐還是比較欣慰的,除了在某些事上看不透之外,其他的事倒一點就通。
起身打了一個呵欠,覺得困了她,剛要轉身去休息,就聽見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蘇娘子。”
來的是謝氏身旁的貼身丫鬟,墨荷。
不敢停歇,大喘著粗氣道“我家夫人請蘇娘子前去救急。”
都用上了“救”字,蘇箐箐自然不敢懈怠,立馬跟隨墨荷抵達了側院。
在路上,墨荷將基本情況說給了她聽。
原來是二房妾室楊姨娘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導致動了胎氣。
進入到房間,蘇箐箐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知曉情況不妙的她,沒有任何遲疑,來到床前便開始給慘叫的楊姨娘的把脈。
守在一旁的謝氏與二房的正室張氏,往前挪了幾步,“怎么樣”
蘇箐箐滿是沉重的搖頭,“她肚子中的胎兒本就胎心不穩,遇上方才一摔,保不住了。”
“張氏,你好狠的心。”楊姨娘憤怒的嘶吼道,眼里盡是對張氏的恨意。
僅是這幾個字,并未泄了她的心頭之恨,半撐著身體指著略顯緊張的張氏,“是你,你見不得我有了老爺的孩子,故意設計害了我的孩子。”
謝氏不悅的擰緊了眉頭,“你沒聽見蘇娘子方才所言,你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穩。”
楊姨娘滿是不屑的拂手,“什么蘇娘子不就是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能懂什么”
惡狠狠的伸手指著張氏,“你等著,我一定會你這個毒婦的行為告訴老爺,讓老爺給我做主。”
雖蘇箐箐很不爽楊姨娘的語氣,但既來了就不能因生氣拂袖而去,“你現在情況的不宜有過激行為,否則很科能出現血崩。”
“你糊弄鬼呢我這頂多就是小產,怎么可能血崩”楊姨娘滿是不屑的道,眼里盡是對蘇箐箐的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