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孫氏,“你這個小妮子出來搗什么亂別忘了,你姓蘇。”說著,還對蘇青青露出了極具威懾力的眼神。
以往她只是用這種眼神看蘇青青一眼,蘇青青就立馬變乖。
這次她相信,也是如此。
出于本能,她的確害怕,想要像以往一般退縮。
可心里又有一道聲音告訴她,不能退縮,一旦退縮了就無法守護姐姐想要守護的東西。
她不想讓姐姐失望
勇氣回歸,她勇敢的對上了孫氏的眼神,“若是可以,我希望不要這個姓。蘇家三房的女兒,比草都賤,你們可以忘了對我和姐姐做過什么,但我們卻不會忘記。”
不自覺迸射出了恨意,“也永遠不會忘記。”
無法子的孫氏,退后了一步,“老三,你們家的閨女,你們自己來管教。”
陳氏下意識露出了那種惡毒后媽的表情,可在對上蘇青青嘴角的嘲諷時,又泄了幾分底氣,“你,你胡說什么我們以前怎么對你了無非就是對你跟你姐嚴格了一點,否則你姐哪兒有今日的成就”
趕回來的柳淮,聽見的就是這句話,當即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聲音一處,就引來了蘇家人的觀望。
紳士的舉起了手,“是我的不是。”收回了笑容,眼里多了幾分冷冽,“不過還是很好奇,你們到底有什么底氣來說這樣的話”
沒給蘇家人說話的機會,“蘇哲,將人都叫出來,將這些不要臉的雜碎都給扔出去。”
“回頭若有人問起來,就說是我做的。”聞言,蘇哲立馬就開始行動。
不一會兒,院子里就圍聚了不少人。
看著他們的架勢,再看自己這邊的人數,蘇大運又慫了。
他慫了,陳氏和孫氏可沒慫。
不,是為了大宅子不能慫。
最后還是蘇婆子最先反應過來,跑到蘇府門口直接坐下撒潑,“快來看啊,這家的婆婆只顧著自己享受,卻忘了孫女是我蘇家的。
我們不過是想來住幾日,就要讓人將我們扔出去,天理何在啊”
柳淮最煩的就是這種撒潑和不講理,“她要嚎就讓她去戲臺子上嚎,去,將嘴給堵了,扔出去。”
蘇婆子對柳淮的不按常理出牌,嚇愣了。
而蘇宏也趁這個機會,將順手抓來的抹布塞進了她的嘴里。
不等他動手,王婆子就主動和其他兩位婆子咬牙將蘇婆子給抬了出去。
對待老人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年輕的
明白這一點,孫氏和陳氏哪兒還有方才的盛氣凌人,轉身抓起地上的包袱就朝外跑出去。
一邊跑一邊道“你們等著,會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沒聽見這話還好,聽見這話的柳淮,抓起地上的包袱就朝跑在最后的蘇大鴻砸去。
準頭夠足,一下就砸到了蘇大鴻的脖頸,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摔了個狗啃泥。
再爬起來時,臉上和嘴上都是淤青被蹭破了皮。
柳淮一向都大方,從身上掏出幾粒碎銀扔在了蘇大鴻的跟前,“收好了,這是醫藥費,省得又說我柳霸王不厚道。”
他故意咬重了“柳霸王”二字,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圍在一旁看戲的人,嚼舌根子該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