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確實刺激到了元文柏,但面上卻未曾顯露半分,“那我們走著瞧。”語罷,他便離開了凳子,快步離開了書房。
他以為他還有時間,往忘了早就有一頭狼在對她虎視眈眈。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所念之人,早已離開了蘇宅。
心中一片迷茫的我蘇箐箐,兜兜轉轉之下,來到了賢王的郊外,賢王的住所草堂。
“沒事別在外面瞎晃悠,礙眼。”話語里滿是嫌棄。
好在,蘇箐箐已習慣了賢王的毒舌。
在聽見賢王的聲音后,她果斷轉身走進了草堂。
跟先前一樣,賢王仍舊躺在院子中的梨花樹下。
伴隨著寒意的退去,梨花樹上已無白雪覆蓋,取而代之的則是點點綠意。
“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
身著白衣的賢王,淡淡掃了魂不守舍的蘇箐箐一眼,“前些日子某人不是信誓旦旦說要幫本王走出心結嗎”
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怎么這是將自己困住了”
蘇箐箐苦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屋檐下,但手支撐著下巴,心不在焉的看著前方,“何為喜歡何為愛”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她都未曾體會過那種讓人趨之若鶩的愛情。
雖偶爾會在無聊時,不自覺的yy一下,但也僅限于此。
難得的,賢王這次沒有再冷嘲熱諷,抬眸望著長出嫩芽的梨花樹,“喜歡和愛都沒有固定的理解之意,若真的喜歡了,便會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對方,不由自主的因為對方的一言一笑而胡思亂想。
就如他當初看見那個她一樣。
明明信誓旦旦的說,要一直都留在他的身邊,可不過三年。
三年后,就扔下他走了。
這幾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若再有一次機會他會如何選擇。
最終得出的答案是,他還是會接受那個攪亂他心神的人,即便那個人是個小騙子,他也甘之如飴。
不由自主嗎
蘇箐箐開始仔細想了起來,想了好半會兒她才發現,自己并沒有賢王口中說的那種不由自主。
所以她先前的忐忑,都是自作多情了。
可為何心還是憋悶得慌
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一般,她已徹底迷失了方向,走不出來。
與此同時,蘇宅。
在知道蘇箐箐離開后,林潤謙心里就多了幾分慌亂。
思忖了好一會兒,還是派人去城門口守著,就怕蘇箐箐跑離了皇城。
做好這一切后,他便來到了蘇箐箐藥房,想在這個她經常待的地方,嗅到幾分熟悉的味道。
這一等,就是三個時辰。
此時外面的天已大黑,可卻還是不見蘇箐箐的人影。
殊不知,他心中擔心的人兒,此刻正抱著白玉香躺在草堂的軟椅上。
而她的身側,依舊是形如謫仙的賢王。
“你這丫頭,是喜歡上人了”賢王難得關心一次人。
可這話聽在蘇箐箐的耳里,卻夾雜著一層別的意思。
自嘲一笑,“真若是喜歡倒也罷了,也就不用這么愁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