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凡心中那絲感覺能強烈一些,她也不至于這么為難。
這話引起了賢王的興趣,不由多說了一句,“看來那個人在你心上有著較重要的地位。”
抱起一旁的酒瓶,喝了一口,“當你找不到出路時,不妨試試順心而為。”
語罷,又笑了起來,側身看著臉已微紅的蘇箐箐,“回去吧,再晚那個人該擔心了。”
又回到了先前的姿勢,“或許等你想明白那日,才能真的幫我解開我心中的結。”
真的要放下,又談何容易
他自己也知思念之痛,可也正是那份痛提醒著自己還活著。
若是連那份痛都沒了,那他也就沒了。
也正因為如此,在知曉蘇箐箐要幫他解開心結時,覺得很可笑。
擔心
蘇箐箐眨巴了一下雙眼,身體不由自主的從軟椅上下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在沒看到她的身影后,賢王叫出了隱藏在暗處的暗衛,“護她安全回去。”
這一幕,早已喝得暈乎乎的蘇箐箐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的人不多,寬闊的街道上只有稀稀廖廖的幾人。
這些人的腳步都比較匆忙,似乎是在怕因為自己慢了幾步,讓心中的那人擔心。
呵,她也好像有那么一個等著她回去的人呢
“蘇箐箐”處理完事情的元文柏,沒走幾步,就瞧見了身體歪歪斜斜的蘇箐箐。
步子有些虛浮,手中還握著一瓶酒。
聽見有人叫自己,蘇箐箐立馬抬起了頭,沖元文柏一笑,“真巧,現在還能遇見你。”
走近,便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元文柏彎腰就將她手中的酒瓶給搶到了手中,“一個女子,這么晚還在街上晃蕩,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不爽他的口氣,蘇箐箐立馬站直了身體,鼓著腮幫子伸手指著他,“不許說我傻,我不傻。”
實現落在他手中的酒瓶,露出一抹傻笑,“你知道這是什么酒嗎這是白玉香。”
擺擺手,避開了他又往前走去,“冷心冷情的賢王,因為可憐我,賞了一瓶白玉香給我。”
聽出話語里的苦澀,他伸手拉住了她,“若他讓你困擾了,我可以帶你離開。”
蘇箐箐笑了后退了幾步,“可我不想離開,這個家還有娘。”
微風拂過,帶走了她身上的些許酒意。
理智漸漸回歸的她,立馬將手給縮了回來,后知后覺的轉身辨別著方向。
確認了后,這才又重新邁出步子,“元文柏,我非你良人,放下吧”
一直盯著她背影的元文柏,在聽見這話時,心中的弦立馬繃斷,她這是看穿他了
他以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卻不想,她一早就知道。
難怪,難怪來了皇城后,若非是必要之事,她一直都避著他。
可他還是不甘。
松開了緊握著的手,鼓足了勇氣,“你喜歡他”
還未走遠的蘇箐箐,身體一頓,“不,我誰都不喜歡。”
就在方才那一瞬,她明白了,或許她真的可以試著賢王說的,順心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