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忐忑的心情之中,南海慈航方冉冉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擺設簡單卻放置有序,陽光從窗欞的空格中透露進來,所以房間里面倒還顯得比較亮堂。
南海慈航方冉冉還沒有看到方丈智一禪師,但是已經聽到有人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南海慈航方冉冉不由得再次將心揪起來,南海慈航方冉冉已經聽出這就是方丈智一禪師的聲音,難道智一禪師的傷還沒有痊愈南海慈航方冉冉在心里猜測著。
“是方女俠嗎”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問道。
南海慈航方冉冉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房間右手的圓桌旁,一位留著白色長須的老者正在注視著自己。
南海慈航方冉冉一眼便已經認出眼前的老者就是智一禪師。
南海慈航方冉冉急忙快步上前施禮道“參見智一禪師,冉冉特來拜見。”
智一禪師雙掌合十說道“方女俠,不要多禮,快點過來,好讓我這老和尚來看看方女俠這些年是否有些變化。”
南海慈航方冉冉又上前幾步,正好有一縷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
就在智一禪師在看著南海慈航方冉冉的時候,南海慈航方冉冉也在仔細的看著智一禪師。畢竟是二十多年未見,智一禪師的變化還是有的,除了胡須更加銀白之外,就是臉上的皺紋較以前有添加了許多,關鍵是現在的智一禪師精神明顯不振,和以前的矍鑠的面貌的智一禪師相比就有了很大的差距,南海慈航方冉冉猜想這一定是與被金杖法王所傷有關。
“方女俠還是以前的風采,今日再次相見,實為緣分匪淺。不知道這些年來,方女俠可否靜心。”智一禪師說道。
南海慈航方冉冉聽出智一禪師言語之中的靜心的意思,想到自己遭遇之事,智一禪師相必已經知道,這是在詢問自己。
南海慈航方冉冉急忙回答道“多蒙方丈掛念,我已經沒有事情了,心早就靜下來了。”
“阿彌陀佛,緣生緣滅,都是造化,方女俠能夠大徹大悟,實在是與我佛有緣,難怪當年令師每次都只帶著方女俠一人前來我少林寺,看來令師早已看出方女俠慧根不淺。”方丈智一禪師笑著說道。
“方女俠請坐。”方丈智一禪師一邊落座一邊沖著南海慈航方冉冉說道。
等到二人都落座之后,南海慈航方冉冉簡要的將自己的經歷告訴智一禪師,智一禪師不勝唏噓,連忙說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佛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