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教主,怎么會是你呀”朱雀護法商義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為了化解這份尷尬,朱雀護法商義還沒有等到獨孤琴回答,便又立即說道“這送飯的教眾到哪里去了”在說話的同時,朱雀護法商義向著四處張望著,正好借著尋找的動作躲過教主獨孤琴的目光。
獨孤琴也不說話,就在看著朱雀護法商義,就像是在欣賞著一出表演一般,臉上帶著微微的一種責怪的神情。
朱雀護法商義在四處看了一遍之后,用眼睛的余光看見獨孤琴就是站在那里,臉上似乎還帶著一些生氣的神情,心中不免開始犯起嘀咕,我這又沒有犯什么錯處,怎么琴教主會帶著怒氣站在房間里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朱雀護法商義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腦袋。在瞎忙活一陣之后,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獨孤琴的面前。
獨孤琴也不問話,就是看著朱雀護法商義,看得朱雀護法商義都有些渾身發毛,想著自己總不能就這樣站在這里,總要打破這種令人尷尬的寂靜,于是朱雀護法商義說道“琴教主,你怎么會來到屬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嗎”
獨孤琴這才說道“是不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來這里”
朱雀護法商義急忙說道“不會不會,屬下這里琴教主想來就來,隨時歡迎。”
獨孤琴說道“還說什么歡迎,難道就是現在這種歡迎的方式,整日里躺在床上,閉門不出,甚至有時連飯都不吃,朱雀護法,你這是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對我和妹妹有什么意見如果有,就請當面說出來,不要在背后用這種方式進行抗議。”
獨孤琴故意繃著臉說著,朱雀護法商義聽到獨孤琴這樣說道,心想一定是獨孤琴誤會自己了,急忙想解釋,可是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只有不斷的重復說道“屬下怎敢對琴教主和軒教主抗議呢,屬下佩服都來不及。琴教主誤會屬下了。”
看到朱雀護法商義有些狼狽的樣子,獨孤琴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噗嗤”一聲輕聲的笑了起來。
朱雀護法商義看到獨孤琴突然開始笑了起來,立即明白過來,獨孤琴并沒有真的對自己生氣,心中頓時踏實下來,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琴教主是真的誤會屬下了。”
“誤不誤會不要緊,要緊的是朱雀護法你現在整日在這房舍里面生氣,事情都傳到我和軒教主這里,你說該怎么辦”獨孤琴說道。
朱雀護法商義說道“這是誰這么嚼舌根子,竟然在捕風捉影的瞎說,我沒有生氣呀,我為什么要生氣這沒有道理呀”
“還說什么捕風捉影現在是我親眼目睹,你剛才將送飯的教眾攆走,我是看得清楚明白,難道你還能抵賴不成”獨孤琴說道。
朱雀護法商義急忙辯解道“琴教主,實在是誤會屬下了,剛才那位教眾送來飯食不假,可是那位教眾說話故意擠兌屬下,屬下這才發火,將教眾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