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開完會順路。”
姜咻哦了一聲,覺得傅沉寒心情不太好,于是繪聲繪色的跟他講李芬的事情,最后,她喜滋滋的看著傅沉寒“寒爺,我是不是很厲害”
傅沉寒揉了揉她細軟的頭發,“嗯,很厲害,叔叔在想怎么獎勵你。”
聽到“獎勵”兩個字,姜咻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警惕的看著傅沉寒。
傅沉寒“”他看起來到底是有多像一只色欲滔天的禽獸。
傅沉寒將她的手扒拉下來“我是說,給你送點禮物。”
想起八位數的鐲子、重夢水城別墅、聞細辛的島嶼姜咻瘋狂搖頭“那、那要不然您還是親我一下吧。”
傅沉寒“”
盛邀在前,卻之不恭。
姜咻“”總有種上當的感覺。
暈暈乎乎的回到重夢水城,佟姨和柳姨已經做好了飯,姜咻吃的小肚子溜圓,躺在沙發上不想動,五味子也吃完了狗糧,跟她同款的挺尸動作。
傅沉寒套了件風衣在身上,道“我有事要出門一趟,你先睡。”
姜咻爬起來一點“好的哦。您要去哪里呀”
傅沉寒動作一頓,“這不是小朋友該問的事情,乖乖睡覺。”
姜咻“”
看著傅沉寒離開,姜咻靠在沙發靠背上,問柳姨“寒爺經常這樣突然外出嗎”
柳姨道“他做的事比較特殊,早年間吃著飯都會突然離開,現在已經好多了。估計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吧。”
頓了頓,柳姨又小聲說“咻咻啊,這些事情也不是寒爺要瞞著你,是因為那些事情都是不能說的。”
姜咻點點頭“我知道的,謝謝您。”
柳姨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休息一會兒就去睡覺吧。”
“人呢”平白手上的槍柄在墻上敲了敲。
一個高大的男人低聲道“已經帶來了。”
他一揮手,立刻就有幾個遍體鱗傷的人被拖了進來,在地上留下數道蜿蜒的血痕。
幾人被扔垃圾一樣的扔在了地上,紛紛疼痛的咳嗽起來,但是因為咳嗽,又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只會更疼。
平白靜靜地看著他們“看你們這樣子,國安審訊處的手段應該是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骨頭挺硬。”
其中一個人咳出一大口血來,抬起頭來盯著平白,那張本來俊朗的臉上全是鮮血和汗水,斑駁狼狽的不成樣子,他緊緊地盯著平白,就好像是動物看見了自己的天敵。全身的戒備都調動了起來。
平白輕蔑一笑“bob,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露出這樣的眼神你不覺得很諷刺嗎”
bob咬牙,聲音沙啞的仿佛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的“azrae呢他在哪里讓他出來見我”
“你還不配。”平白淡淡道,“我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要是還是不說,我就只能遺憾的跟你們說永別了。”
其余幾個人都瑟縮在地上,不知道是是已經被刑罰折磨的說不話來,還是都保持了緘默。
平白道“很好,既然你們不愿意說,那就再見了。”他抬手往下壓了一下“帶走吧。”頓了頓,又說“我這個人偶爾會有點突然的善心。讓他們和親人一起死。”
bob猛然睜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平白驚訝的道“h國在親屬保護上面實在太懶散了,三天前,我們已經找到了你們所有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