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致勝,還需奇謀啊”
魏延反身撈起帕薩的半截尸體,然后用力朝著天空一擲,大聲地吼道。
“眾將士出擊,敵酋以死,我軍必勝”
伴隨著魏延的大吼,蓄力已久的長水也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打出了最后一波,這下子他們連移動都需要身后的盾衛士卒幫助,徹底失去了戰斗能力。
他們本身就是用來屠殺雜兵的精銳,最后一波更是用上特殊箭矢,為的就是在瞬間放大恐懼。
一瞬間,帕薩周圍的土地遭受了長水無情的打擊,就像是被無數機槍導彈轟炸一般。
被打中的低種姓士卒盡數被炸碎,殘肢斷臂覆蓋魏延周圍數百米,就連魏延也被濺了一身鮮血,
低種姓士卒瞬間陷入了恐懼。
全軍崩潰,恐懼,極度的恐懼,所有低種姓士卒都是如此。
他們沒看情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們看到了結局。
主將被斬,將旗折斷,他們賴以戰斗的主心骨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波箭雨從天而降,極限的殺戮速度讓漢軍士卒都為之一顫。
這一刻,低種姓士卒因為一連串的打擊,被勾起了恐懼,而這股恐懼在魏延的恐懼光環籠罩之下被無限的放大。
魏延在他們的眼中被無限拔高,成為了足以毀天滅地的魔神。
魏延面前的士卒瞬間崩潰,掉頭就跑。
“跟我沖隨我殺敵”
魏延舉起大刀怒吼,他奇謀成功,今日他說不定能復刻項羽破陣的奇跡。
魏延狂放的笑著,不顧體內空虛,再一次強行撐開狂骨天賦給本部加持力量。
所有漢軍士卒在這一刻皆是高吼,氣勢如龍的朝著低種姓士卒追殺了過去,貴霜原本用來阻擊魏延的側翼在這一刻全部崩潰。
他們忘記了婆羅門,忘記了自己的種姓,這一刻心中只剩下恐懼。
原本龐雜的數量成為了最大的弊端,大量的士卒擠在一起,根本無法散開,擁擠、踩踏,成為了最殘酷的殺氣。
遠處的布拉赫內心冰涼,魏延這一手著實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帕薩那個蠢貨居然以身犯險,讓局勢一瞬間就陷入了崩壞的局面。
“督戰隊,給我頂上去”
布拉赫知道督戰隊無法阻止那些低種姓的潰逃,但是絕對不能讓這些被恐懼吞噬心靈的低種姓沖擊自家精銳的陣型。
一旦被沖毀了陣型,他們這一路大軍就成了真正的笑話了。
側翼倒卷中軍,中軍倒卷后軍,到時候兵不知將,將不知兵,原本的一切雄心壯志都將成為泡影。
中軍的瓦爾納手腳冰涼,他剛才在布拉赫的命令下調整完軍陣的方向,打算支援帕薩,但是一瞬間側翼就朝著他們這邊倒卷過來,那如同潮水一般的人潮,讓他心中一涼。
不論帕薩發生了什么,都意味著危險降臨。
“收縮陣線,刀盾兵前壓,槍兵跟進,弓箭手拋射,逼迫潰軍從兩側離開”瓦爾納雖說手腳冰涼,但是多年的沙場經驗讓他做出了最恰當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