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殺光這些低種姓,也絕對不能讓倒卷繼續下去。
潰軍的速度超乎瓦爾納德想象,就像是手無寸鐵身后追逐著無比恐懼的猛獸,那種被恐懼逼迫的速度,甚至不亞于貴霜正卒沖鋒的速度。
那種瘋狂的速度,讓瓦爾納幾乎很自然地想象后面的漢軍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所有潰軍從左右兩側撤離”在潰軍靠近的時候,瓦爾納讓人不停地喊話著。
然而幾乎無效,已經陷入恐懼的低種姓,根本聽不進去人話,恐懼填滿了他們的內心,他們現在所要作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生命,也要遠離身后那令人恐懼的魔神。
“殺”瓦爾納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不容質疑的鐵血,怒吼著。
而后軍的布拉赫也同樣下達了想通過的命令,禁止側翼的低種姓倒卷陣型。
刀劍、箭雨,沖在最前面的潰卒直接被擊殺,鐵血帶來的死亡,總算是讓這些潰的低種姓腦海里記起了一些東西。
然而當他們遲疑的時候,身后的士卒已經將他們砍翻,踩到,在恐懼之下,任何阻擋他們逃跑的人都是敵人。
他們沒用勇氣對著恐懼揮刀,但是已久不缺乏殺人的勇氣。
瓦爾納臉色鐵青,看著自相殘殺的低種姓,心中再無一絲大家是一起的想法,這些南貴的低種姓蠢豬,不配和他們高貴的大月氏戰士為伍。
“殺不要留手”
崩潰的低種姓在貴霜精英部隊毫不留情的斬殺下,充滿了恐懼。
兩股恐懼相互沖擊,終于讓他們記清了曾經的一切,沖擊大軍等于找死,兩側才是逃生的路途。
貴霜精銳表現出來的鐵血終于是強行逼退了潰軍。
依靠著鐵血鎮壓,低種姓們丟下來數千具尸體之后,終于是放棄了沖擊。
崩潰的士卒們靠著死亡威脅帶來的些許理智,從左右兩側潰敗而去,瓦爾納也終于看到了他們真正的對手。
靠著超人的視力,瓦爾納已經看到了渾身染血的魏延。
那種尸山血海沖殺出來的氣勢,身上的黑色戰甲和漸染的血液交相輝映,讓人覺得漠名的恐懼。
僅僅是對視一眼,瓦爾納就明白了,為何那些低種姓會如此的恐懼,對方就像是恐懼的化身一般攝人心魄。
瓦爾納咬破自己的舌頭,劇烈的疼痛喚醒了他的理智。
“列陣,迎敵”
雖然第一線的士卒也同樣的恐懼,但是在瓦爾納的命令之下,他們連思考都沒有思考,肌肉記憶就按照曾經的訓練,幫助他們擺好了迎敵的架勢。
精銳和正卒的差距最顯著的一點,就是能夠在任何時候都發揮出基本的戰斗力。
戰爭打得是士氣,拼的是氣勢,只要能在任何情況下發揮基本的戰斗力,那么最后就將會回到原地,成為拼國力的一種手段。
魏延望著瓦爾納和布拉赫的方向,心中躊躇,別看他現在氣勢如龍,吸收的恐懼之力都由氣體轉為了固體的鎧甲附身,但是現在真的是外強中干。
低種姓人實在是太多了,對方以逸待勞,而他的本部幾乎個個帶傷,人人體力耗盡。
一鼓作氣沖上去,將對面打崩的機會絕對不大。
但是直接退走,下一次可就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這種幾萬破幾十萬的機會,這一輩說不定就這么一次,他是真的不想放棄這次機會,但是相對應的他身上肩負著可不光是自己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