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一言不發的往前走,裴掠不聲不響的跟在她身后。
“站住”前方的人冷聲呵斥。
兩人一言不發,前方又來了一群人,站在路中央攔住去路。
一行人身著同樣的服飾,腰間掛著象牙,臉上戴著各種動物模樣的面具,看起來可怖至極。
那些人見兩人還在朝前走,為首的人看著兩人質問,“你們是什么人,來這兒做什么”
“是南巫族嗎”唐斐在他們面前站定,薄唇微啟。
為首的人聞言,身體明顯一頓,“什么南巫族北巫族的我不知道,你們最好現在趕緊離開,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唐斐見此,臉上笑容加深,“看來是了。”
聞言,那人低聲對身旁的人說,“把他們趕出去”
話音剛落,林間響起一陣詭異的音樂聲,停著像葫蘆絲,但又夾帶著長笛的感覺。
唐斐看著眼前那群人圍城一個圈一邊跳嘴里還一邊念著晦澀難懂的南巫族語。
她臉上多了些興味,眼底藏著淡淡的欣慰,“招魂術”
沒想到時空輪轉,南巫族依舊沒有忘記自己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雖然這玩意兒當年讓眾多能人異士厭惡至極,但不可否認,她現在覺得很親切。
裴掠突然在她身后探出頭來,“招魂術是干嘛用的”
唐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難得有耐心的開口解釋,“字面意思,兩千年前,人們因為不舍親人離世,故而使用招魂術見親近之人最后一面,故而得名。”
“那為什么現在”
“起初招魂術確實是有利,但世間貪心之人何其之多,有一人使用了招魂術招來亡魂替自己為非作歹滿足個人私欲后,招魂術就變得不再純粹,人們口中的招魂術也從人人敬仰的神術變成了人人怨憤的鬼術。”
唐斐說到這兒,嘆了口氣,臉上有些惋惜,“死去的人亡魂得不到安息,其親人自然心疼,久而久之,創造了招魂術的南巫族也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不詳之族。”
一直沉默的裴掠突然輕笑一聲,“壞的是人心,和這術法還有造術法的人有什么關系。”
唐斐看了他一眼,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是啊,壞的不過是人心而已。
話音剛落,一群面目可怖的鬼魂朝兩人撲過來。
唐斐一把將裴掠護在身后,手上突然多了一張明黃色的符篆。
她神情平靜的將符篆往空中一拋,下一刻符篆散發一陣強烈的光芒,那些鬼魂仰頭看著符篆,嘴里發出痛苦的嘶鳴聲,而后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不見。
南巫族眾人見此,藏在面具下的臉上滿是心慌。
為首的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這兒有什么目的”
唐斐指了指身旁的裴掠,“問他。”
裴掠聞言,臉上堆滿笑容,“就是覺得南巫族居所風景應該不錯,想來看看。”
那人聞言,眼神瞬間冷冷下去,“回去,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來都來了,就這么走了豈不是白來一趟。”
裴掠無所謂的說著,眼底藏著一絲晦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