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臭著一張臉,裴掠笑瞇瞇的問,“沒被摔殘嗎”
“托你的福。”南翛然冷冷說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走吧,跟我去見族長。”
說完也不管兩人,自顧自的往前走。
裴掠和唐斐相視一笑,跟在他身后離開。
雖說這里和外界基本上沒什么聯系,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復古街道上甚至還有一臺ed屏。
唐斐看了一眼,覺得和電視機相差不大便沒什么興趣。
裴掠倒是一臉訝異,“我還以為南巫族與世隔絕,過的還是老祖宗們過的生活呢。”
南翛然沒回頭,聲音卻冷冷傳來,“嗯,我們還點煤油燈,騎馬代步,通訊全靠喊。”
裴掠忍著翻白眼的沖動,“你覺得你很幽默嗎”
“彼此彼此。”南翛然冷哼一聲,余光瞥了唐斐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被她看著,他總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裴掠見此,開口打斷他的思緒,“南翛然,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南翛然皺眉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喜歡明知故問。”
裴掠見此,往唐斐身邊靠了靠,“斐斐,他兇我。”
南翛然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你堂堂”
裴掠聞言,眸光一冷,笑著開口打斷他的話,“你們族長兇嗎,會殺人嗎”
雖然不解,但南翛然還是皺眉回答,“不兇,也不殺人。”
裴掠聞,控訴道,“你們族長都不殺人,為什么你天天追著我喊打喊殺的,害得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的,都瘦了。”
南翛然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睜眼說瞎話,“我看你面色紅潤,不像是沒吃好的樣子。”
“斐斐,他內涵我。”裴掠又拉著唐斐哭唧唧。
不過后者明顯沒理我他那話的意思,而是皺眉往后退了半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見裴掠疑惑,她薄唇微啟,“男女授受不親。”
裴掠“”上次這么無語還是上次。
“斐斐,我們啥都做了,怎么能這么疏離呢。”
他笑著說完,準備湊到唐斐身邊。
唐斐又退了一步,面色明顯不悅。
“別過分。”她平靜的看著他,語調沒有絲毫起伏。
“好。”裴掠聞言,收起臉長嬉笑的神情,一臉正色的站在一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矜貴清冷的氣質。
和剛才動不動就哭唧唧的人天壤之別。
親自見識到裴二爺現場表演變臉,南翛然心中震撼的同時,也更加疑惑唐斐的身份。
光是她那一身詭異又令人害怕的本事就已經足夠讓人忌憚了,最主要的是,二爺居然也會為了偽裝自己。
真是有趣得很吶
“收起那些無用的心思,不然會死的很快。”他正想的出神,唐斐的聲音卻冷冷傳來。
南翛然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你是個很有趣的人。”
他看著唐斐的目光中是不加掩飾的探究和好奇。
裴掠往前一步,擋住唐斐的身影,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眼睛還想要的話,最好收回你的眼神。”
南翛然粲然一笑,“陛下這是慌了我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