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起電話語氣冰冷的問,“什么事”
“斐斐,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謝漾焦急的說道。
“在云城,怎么了”
謝漾訝異,“你去云城做什么”
“處理點事情。”唐斐不欲多說。
南巫族的事情,不告訴他和秦棲是為了他們好。
謝漾也不多問,語氣焦急的說,“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明日。”
唐斐話音剛落,謝漾就重重松了一口氣。
“斐斐,你回來的話,能不能先聯系一下我。”
唐斐覺得有些不對勁,淡淡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沒事,你回來聯系我就行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唐斐還是聽出他語氣中的擔憂和急切。
“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她聲音冷的不帶一絲情緒,謝漾沉默半晌,吐出一口氣,“秦棲出事了,你回來的話先來看看吧。”
唐斐聞言,眉頭緊緊一皺,“怎么了”
謝漾嘆了口氣,“秦家出手了,王天數沒護住她。”
“什么時候的事”唐斐眼中劃過一抹懊惱。
最近因為裴掠的事忘了聯系秦棲,也不知道她在王天數哪兒過的好不好。
“昨晚,秦家把她帶回去了。”
謝漾的聲音剛落下,唐斐眉頭就緊緊一皺,“他們要干嘛”
謝漾如實告訴她,“嘴上說要接她回去認祖歸宗,但是其中到底有多少陰謀詭計誰又知道呢。”
唐斐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我會盡快回來的。”
她倒是可以使用傳送符直接回去,但裴掠一個人在這兒,不知道會遇上什么事。
“嗯,你也別太擔心,我在這兒盯著呢,暫時沒什么事。”
兩人閑聊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唐斐起身打開窗戶,一直沒看到裴掠回來,面色平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另一邊,裴掠去而復返南凜夜似乎一早就料到了。
所以他剛進屋,屋內已經茶香四溢。
“聽聞二爺喜歡喝茶,就自作主張的泡了鐵觀音,還望二爺不要嫌棄才是。”
南凜夜笑著說完,將茶盞遞到他跟前。
裴掠坐下端起嘗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美則美矣,但水溫不夠,沒有完全將鐵觀音的優勢展現出來。”
南凜夜笑道,“二爺慧眼。”
兩人一言不發的飲茶,聽著窗外的蟲鳴聲,氣氛詭異又和諧。
一壺茶見底,南凜夜這才看著他問,“二爺有什么想問的”
他狀似隨意的提了一句,“南巫族還是安分點好。”
南凜夜一頓,繼而笑道,“陛下,何出此言”
“就是覺得你們說要隱退,卻又四處蹦噠,有點兒礙眼。”
他笑著說完,蒼白的面容一冷,凌冽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朝南凜夜襲去。
“過去這幾年,就當是朕閑來無事拿你們打發時間,但若是再這般放肆,就不怪朕不客氣”
他語氣平靜,但字字帶刀,剮的南凜夜渾身發麻。
“還有,地下藏著的那位也讓他安分點,朕放縱他一次,不代表還有第二次。”
他淡淡說完,起身直接離開。
南凜夜如遭雷擊,整個人怔在原地。
偶然抬頭,卻看到嵌進桌子中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