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唐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事”
裴掠走到窗邊看了看,確認沒人后,將窗子關上轉身看著她,“斐斐,你有沒有覺得這里不太對勁。”
“沒有。”她淡淡的說著,低頭玩手機。
最近她新發現了手機的新功能,可以在上面搜索很多東西,所以她一直在搜一些關于大夏時期的資料。
雖然有些不太準確,但是從大夏開始到這個時代但是大致歷史事件還是記錄的比較清楚的。
裴掠見她這么淡定,神情慌張的坐在她身旁,“斐斐,我有點怕。”
“有什么可怕的。”她沒抬頭,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
他左顧右盼了一番,神情嚴肅的說道,“我怕晚上他們殺人滅口。”
“有什么想問的直說就是。”
唐斐低著頭,聲音緩緩傳來。
他比誰都看的透徹,卻要在這兒裝傻,肯定是有事要問。
裴掠尷尬的摸摸鼻頭,笑問,“之前你好像對南巫族挺感興趣的,今天見到了有什么想法嗎”
唐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沒想法。”
裴掠沉默半晌,神情散漫的靠在椅子上,“斐斐,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你也不差。”她聲音冷的沒有一絲起伏,就像是柳絮落在湖面上,驚不起一絲波瀾。
見他不說話,唐斐收我手機看著他,神情認真的說,“今日過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往后再無瓜葛。”
裴掠眉頭微皺,“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本就不是一路人。”
當時跟著他來這兒也不過是想看看現在的南巫族成了什么樣,并不是要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良久,裴掠看著她淡淡說道,“京都危機四伏,和我劃清界限也不錯。”
“嗯。”她輕應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拿出手機玩。
裴掠見此,忍不住開口提醒,“秦家不簡單,你還是小心些好。”
唐斐看了他一眼,心中并不覺得意外。
她和謝漾還有秦棲的關系,他應該一早就查清楚了。
“多謝提醒。”她淡淡說完,默不作聲的低頭看著手機上那些資料。
“斐斐,你的心很冷。”裴掠笑著說完,起身離開。
唐斐怔了了一下,繼而神色如常。
唐斐剛到晏家,就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緣分吶,在這兒遇上了。
謝漾跟在她身后,總覺得她格外興奮,正準備問,就看到了站在自家姑父身旁的人。
這是什么孽緣,居然在這兒遇上了
“晏先生”唐斐笑瞇瞇的和晏霄打招呼,后者有些受寵若驚。
“唐小姐,是還有什么事沒解決嗎”
晏霄笑著說完,才發現唐斐一直盯著自己身旁的人看。
見此,他笑著問“唐小姐和阿掠認識”
“一面之緣,沒想到居然在這兒遇上了。”唐斐笑著回應,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人看。
謝漾連忙提醒,“斐斐,眼神太火熱了。”
“唐小姐若是有事找小女的話,請”晏霄怕她為難那人,笑著說道。
唐斐站在原地不動,緊盯著那人說,“我叫唐斐”
“咳咳咳你好。”那人輕咳兩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唐斐這在注意到,這人長的真俊。
雖然面色帶著些病態的白,但是一雙桃花眼像是會攝人魂魄,五官棱角分明,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但是臉上掛著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就會降低防備。
見她看的入迷,謝漾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袖。
唐斐瞬間回神,眼中興味漸濃。
“二爺怎么有空來這兒了”謝漾臉色臭臭的,說話的語氣差到了極點。
“謝少爺若是不歡迎我,我這就走。”
后者虛弱的咳嗽兩聲,轉身就走。
“漾漾,你老大不小了,說話怎么一點分寸都沒有”晏霄有些責怪的說完,連忙對那人說,“阿掠別放在心上,謝漾那孩子說話口無遮攔的,沒什么壞心思。”
裴掠歉意的看著晏霄說,“本就是我叨擾了。”
“怎么會,你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們去下棋,不管他們。”
晏霄笑著說完,扶著他往另一邊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裴掠回頭對謝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謝漾恨得捶地,“啊該死的,又被擺了一道”
“嫩了。”唐斐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毫不客氣的打擊謝漾。
“斐斐,你怎么能不幫我呢,那可是只狐貍,我斗不過”
唐斐收回目光,沒看他直接上去找晏清辭了。
謝漾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棲,想尋求安慰,誰知她居然笑瞇瞇的看著他說,“蠢這種東西,是先天的。”
“你說誰蠢,小爺跟你沒完”
謝漾氣的腦瓜子嗡嗡嗡的,這都不知道在那人手上吃了多少次虧了,偏偏每次都被他虐的渣都不剩。
為了避免他報復,秦棲追上唐斐,乖巧的跟在她身后。
突然看到唐斐出現,謝婉茹臉上有些不安,“斐斐怎么突然來了,是清辭的身體還有什么問題嗎”
“來還東西而已,不用緊張。”唐斐淡淡的說完,走到床邊看著骨瘦如柴的晏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