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暄錢收到了”
“收到了,晚上繼續請你吃大餐”
“不用你請,今天我請”
蘭亭暄也沒有矯情推辭,點點頭“那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蘭亭暄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通知衛東言一聲。
她現在被梅里特風投開除了,計劃有變。
“衛總,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蘭亭暄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衛東言正準備下班,看了她的微信,衛東言直接一個視頻通話邀請發了過去。
“有事嗎”
視頻里的衛東言神情冷峻,下頜上還有一點點“下午五點鐘的陰影”,給他俊美的面容上增添了一絲絲彪悍的氣息。
蘭亭暄平靜地說“我被梅里特風投開除了。”
衛東言“”
“開除了你再說一遍為什么會被開除了”
“段瀟薇以保護公司傳承為由,要求給離岸基金增添國內人手,給王建材打下手。我贊同這是個好主意,并且告訴大家,八年多前,曾經發生過的高管財務侵占,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公司里引起軒然大波。”
“王建材直接以我違反保密協議為由開除了我,并且扣發我的盈利分紅。”
“我并沒有簽過保密協議,因此去申請勞動仲裁,剛剛得到三倍賠償。”
蘭亭暄言簡意賅,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衛東言。
衛東言好像更生氣了“所以你的賠償都拿到了,才告訴我你被開除了”
蘭亭暄“”
事情吧,就是這么個事情。
道理呢,也是這么個道理。
但在衛東言指責的眼神和語氣里,蘭亭暄還是有一點點小心虛。
畢竟她是跟衛東言有交易的。
她很快說“衛總,我被開除了,并不意味著我跟梅里特風投再沒有交集。我父親的案子我不會放棄,鼴鼠的事,我也會繼續查下去。”
“你都被梅里特風投開除了,還怎么查”衛東言有點火大,“就為了那點懲罰性賠償,你就這么離開梅里特風投”
蘭亭暄可不接受這個指控。
她的神情冷了下來,認真說“衛總,梅四海的死,證明我們以前的做法已經很難找到新的線索。所以我們必須用別的方法,逼出真正的鼴鼠,還有導致我父親去世的幕后黑手。”
“我的這個做法看上去冒失,可結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衛東言一陣火大之后,也回過神。
他也不是喜歡鉆牛角尖的人。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不需要沉浸在指責里,而是應該迅速分析局勢,做出新的準備和應對。
衛東言收斂心神,冷漠而疏離地說“嗯,至少斷定,王建材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他對八年多前的事這么在意,誰提到就馬上開除誰,說明他跟八年多前你父親的案子,有很大關系。”
“我也覺得他跟我父親的死,應該也有脫不開的關系。”蘭亭暄立刻進入破案模式,皺眉說“可是看當年的情況,他當時確實在國外。我父親進入梅里特風投不過三個月,王建材在這三個月里,一直在國外學習,所以梅四海才能以代理的名義,讓我父親進來做代理投資總監。”
當時王建材是投資部總監。
“他有不在場證據,可他也是最大得利者。”衛東言客觀地說,“這中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那應該從哪里入手”蘭亭暄向衛東言虛心請教。
衛東言神情緩和了一些,說“你晚上有空嗎到我家來,然后我們再一起分析。”
蘭亭暄猶豫。
衛東言又說“我請你吃晚飯。”
蘭亭暄脫口而出“好。”
說完才想起來跟田馨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