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嘿嘿一笑,高高地揚起一邊的眉毛“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舞姬了”
上官幽蘭一怔。
“那她是”
總不可能是拓跋烈的妃子,蕭驚瀾救走了拓跋烈的異母哥哥拓跋勒,這半年拓跋烈一直忙著對付拓跋勒收拾這個爛攤子,根本沒傳出娶妃的消息。
上官幽蘭緊緊盯著拓跋烈。
拓跋烈肆意一笑,大聲道“她是本大王的閼氏”
“噗”
鳳無憂一口噴出了口中的酒水。
她狼狽地抹著臉上,狠狠瞪著拓跋烈。
丫丫個呸,她什么時候成拓跋烈的閼氏了她怎么不知道
拓跋烈笑得一臉得意,拿著帕子去給鳳無憂擦面紗上的水“愛妃,你激動什么放心,本大王說過的話一定做數,等回到北涼,本大王就三媒六禮迎你入帳”
北涼的閼氏又叫大妃,所以拓跋烈稱呼鳳無憂為愛妃。
鳳無憂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慕容毅和賀蘭玖的臉同時沉了下來,可同時,眼睛里的神色又極復雜。
他們想做而未曾做,又或者還沒有機會做的事情,竟被拓跋烈搶了先。
上官幽蘭怎么也想不到會聽到這么一個答案,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滿身狼狽地鳳無憂。
拓跋烈的眼光也太差了,居然會看上這么一個毫無儀態的女子。
“這么說來,是本公主唐突了。”這女人是拓跋烈的閼氏,她自然不可能再讓她跳舞,只好道“那就請三位欣賞一下我芳洲的舞蹈好了。”
拍了拍手,一群舞女魚貫上來,跳起芳洲特有的舞蹈。
絲竹聲中,落在鳳無憂身上的目光更強烈,更熾熱了。
鳳無憂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其實她還沒吃飽,可是被人這么看著,還怎么吃啊
“我要上茅廁”鳳無憂說道。
這話,穿透樂器聲響,直達到上官幽蘭的耳中。
上官幽蘭正夾了一塊小點心想吃,聞言,頓時停在空中,一點吃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
“本大王就喜歡愛妃這么快言快語。”拓跋烈道“要不要本大王陪愛妃一起去”
鳳無憂木著臉,冷冷道“你是變態嗎”
她是去上廁所,拓跋烈難不成還想在旁邊看著。
“沒辦法,在愛妃手上吃的虧太多了。”拓跋烈陰森森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在這次之前,差不多每次遇到鳳無憂,拓跋烈都是要倒霉的。
第一次見面讓她給逃了也就罷了,可是在草原他自己的地盤上,又帶著那么多大軍,還是讓鳳無憂給逃掉,這就讓拓跋烈顏面無存了。
鳳無憂嘆了一口氣“我這樣子,能跑多遠”
手腳無力,內力又是到了這個世界之后才現修的,就那么可憐的一點點,也被封住了。
她就是跑,也不過是等著被抓回來而已。
拓跋烈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終于打消了親自
陪她去廁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