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間的打鬧很容易打出問題,如現在,薛盼也不知道怎么打著打著被蕭寒抱住了。
微風徐徐,青絲飄蕩。一對青年男女站在緩坡,印著四周絕美的風景,正應了那首詩詞。
陌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四目相對,蕭寒連呼吸都沉重了起來。薛盼微閉雙眼,從脖子往泛出一種誘人的粉紅。
近了,近了,春天的腳步
啊呸不是春天的腳步,而是蕭寒的嘴唇近了
天地間似乎都在此刻變得靜謐起來而在兩片年輕的嘴唇即將合攏之際,一聲足以讓蕭寒萌生殺他祖宗十八代的公鴨嗓子猛然響了起來
“蕭侯蕭侯咱家可算是找到你了”
叫聲來的太突然以至于閉著眼睛的薛盼都嚇得顫抖了一下,旋即趕緊掙脫蕭寒的懷抱,紅著臉跑到了一邊
“啊哪個烏龜王八蛋壞老子好事差一點,差一點啊兩輩子的初吻這么失敗了”
蕭寒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頭發都氣的豎了起來也是現在沒戴帽子,要不他要演一出真真正正的怒發沖冠
蕭寒氣的難以自已,那公鴨嗓子卻偏偏還不自知掀著前踞一溜小跑的來到了蕭寒這里,對著蕭寒急道“我的侯爺啊你怎么跑到這里了皇急召你面圣我這接了旨,先去你家那里找了,又去薛家找了,最后才找到這里快快隨我去長安來不及了圣估計都等的不耐煩了”
蕭寒機器人一般一點一點轉過身子,身的怒氣已經醞釀到了極致不過看到面前有些熟悉的內侍便知道這確實有事發生,再一聽李淵急召,心的火氣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自己可不是青蓮居士謫仙人,天子呼來不船以現在的世道,忤逆了李淵,八成會被一刀砍了把腦袋掛城樓做娃樣子,到時候,搞不好有別人來花你的錢,別人睡你的老婆,別人打你的親信劃不來啊
“啊蕭寒,會不會”此時,薛盼也在不遠處聽到了內侍的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趕緊跑過來拉著蕭寒衣袖低聲發問。
蕭寒面色不變,拍了拍薛盼的手,小聲道了“不會的別瞎想,我們見到李元吉頂多半個時辰,而皇召見我是幾個時辰前的事了不可能為了這個”
寬慰完薛盼,蕭寒又訕笑著前一步,握住傳旨內侍的手,兩片金葉子不聲不響的在衣袖里過到了他的手里。
金葉子是蕭寒特意藏在衣袖暗袋里的,自從在峽州城開始,他一直隨身帶著一些財物以愣子叔的話說萬一有個不好,侯爺逃到外邊,有這些東西也不至于餓著
蕭寒面前,本來顯得極著急的內侍也是一個老狐貍。
干瘦的手在衣袖里一摸,知道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本來皺在一起的老臉頃刻間便展了開來。
“蕭侯客氣,蕭侯太客氣了,哈哈哈”
內侍大笑起來,也不著急催著蕭寒跑了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