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不是說不能下去嗎爺爺要罵人了”
“沒關系,這是你打開的入口,這是你先進來的。”我摸索著電燈的開關。
“但是我只在入口那蹲著啊,還沒下來過,這不作數,是你要下來的”
對著就是不肯乖乖背鍋的弟弟,我把扯著他的手臂改為推著他的背往出口懟“那行,你回去吧,進地下室的只有我,再見。”
悠仁一下子眼淚汪汪,轉過身來扒拉著我的手臂“這不公平我也發現了這個地下室”沒人能阻止這個年紀跟小伙伴一起探險的誘惑。
“公平”聽見這個詞我就心情復雜,作為雙生兄弟,公平的共用一張臉,公平的獲得平分的食物和玩具,公平的獲得教育,這沒什么,這很合理,但公平的背鍋是怎么回事別拿是雙生子這種借口雖然4年來我們一直在一起,但我們不是連體嬰弟弟闖禍挨爺爺罵為什么爺爺拉我一起受著爺爺的大嗓門子不該是4歲幼童的耳膜該承受的東西而且這么點小破道理我都懂,就別叨叨了,反正最后做不做還是看心情。
“我可一點也不想要和小鬼的公平。”這么說著,但我也沒再阻止悠仁留下來,反正結果也是平分的鍋
“才不是小鬼,這次躲貓貓是我贏了,我可比你厲害,我要當哥哥”
“駁回。”我打開了燈,幽幽的暖色燈光并不能照亮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
“什么”我們開始了探索。
“不行。”深奧的詞小孩子聽不懂,我即刻換了表達用語。
“為什么你說過哥哥是更厲害強大的一個,現在我贏了我就該是哥哥,宿儺你不能耍賴”悠仁一邊翻看東西還一邊堅持這種當哥哥的話題。
為什么探險都不能轉移你想當哥的注意力這么執著的嗎我是那樣說過更強的一方是哥哥,因為我這個偽小孩和真小孩真的沒有可比性,更因為,這要我怎么從生物學的角度解析我才是那個哥,而且要讓幾歲大的小子聽懂還要在爺爺說我們同時出生的前提下我嚴重懷疑爺爺是分不清剛出生的我倆才這么說的。要不我是個偽小孩所以有丁點出生時的印象,那我就要真以為我和悠仁是連體嬰,緊貼著的那種,才能同時生下來再割開。
“躲貓貓我找到你了,所以還是我贏。快來看這個”我找到了有趣的東西并且迅速轉移話題。
悠仁蹬蹬蹬跑過來,注意力集中在我手上的小盒子上。
“是什么是什么”悠仁已經眼里冒星了。
我打開盒子,果不其然,里面是裹著厚厚寫滿奇怪紋路布條的玩意。
這果然是那個吧叫兩面宿儺的手指這種東西。
我再次對這個世界和某漫的聯系產生質疑。
我把那玩意拿了出來,悠仁見狀想奪過去看,我拿著東西錯手躲開。
悠仁再搶,我再躲。
“給我看看啊”悠仁一副被搶了玩具般氣急敗壞。
“不給。”這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不要拿去玩了。
我一段花式走位躲避,遛弟弟跟遛貓似的。
當然這落在悠仁眼中就是眼前這位很欠揍,非常欠揍。
于是悠仁也拿出了真本事。兩名4歲,身高體格相仿的小孩在地下室玩起了追逐戰。直到聽到玄關的開門聲,和爺爺的“我回來了”大嗓門。
“”我和悠仁對視一眼,雙雙停戰,默契而迅速的收拾戰場。
時間來不及,我重點恢復放兩面宿儺的手指的地方。但是落灰的地方那些明顯的手印和搬運痕跡沒法恢復。
我看向弟弟悠仁,好的,灰頭土臉,想必我也沒差。
我心一橫,對悠仁勾勾手指,悠仁有些警惕的走過來“怎么了”
我攬上他的肩和他并排站著說“閉眼。”
然后對著落著厚灰帶作案痕跡的地方用力一吹。飛塵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