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看來他沒聽話乖乖閉眼所以慘遭橫禍。
飛塵重新落下掩蓋作案痕跡。
關于遛進了地下室這件事理所當然的無法掩蓋,看悠仁身上,頭發上,臉上的灰就知道。我和悠仁被勒令在廳里等著,爺爺進地下室走了一遭,上來時臉色臭臭的,上樓去找鎖,下來時臉色更臭了。
因為整個屋子都被我翻了個遍,怪悠仁這次太會藏咯以前都是輕松找到,還有大把時間恢復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次不但沒復原,翻箱倒柜范圍之大直搗屋子每一個角落連帶地下室。
我心里有數,所以我趁我不在爺爺視角范圍內就一個勁的找一些能隱蔽當耳塞的東西。
“宿儺,你在干嘛”我奇怪的舉動勾起了悠仁的好奇心。
“找耳塞。”
悠仁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我也要”加入了搜索行動。
我們絕望的沒有找到能用的東西。
然后我倆被爺爺先趕去洗澡了。不得不說,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平靜。
但是這就了可操作空間。
我終于找到了耳塞,但是只有一對,歸我。
“不能一人一只嗎”悠仁委屈的說。
“戴一只等于沒戴,下次給你戴。”我把洗發露往弟弟頭上糊,給他做著發型,尋思著這次是爺爺臉最黑的一次,沒有下次了。
“好吧。”悠仁沒想那么多,覺得這樣也公平。
我拉上悠仁慢吞吞的洗,盡量用時間消磨爺爺的暴脾氣。
洗完我戴上耳塞,穿了兜帽衫用兜帽遮掩。
期間又被吩咐收拾亂糟糟的家,這才到大廳坐以待斃。
爺爺足足叨叨了半小時,大嗓門內容在我戴了耳塞的情況下依舊聽得清清楚楚,通過骨傳導。
我覺得地板在震動,家具在震動,但耳膜不難受,挺好。我瞄了一眼悠仁,表達了1秒鐘的憐憫。
悠仁在眼淚汪汪的認錯,但我覺得他下次還敢。
在我以為還有半個小時的大嗓門攻擊時,爺爺對我為什么穿得這么嚴實戴兜帽表達了疑惑。
“我覺得冷。”我一本正經的說謊。
爺爺摸了摸我額頭,當然體溫沒問題。我繃著臉,其實有那么一絲他揭開我兜帽而暴露耳塞的恐慌。
雖然體溫沒問題,但是爺爺沒再叨了,讓我們吃飯早些休息。
到床上躺下就要睡的時候,
“宿儺,我總是聽到嗡嗡嗡的聲音,我耳朵是不是壞掉了”
“”那是耳鳴
好家伙,隔了這么長時間還有嗎,這就是所謂的余音繞梁,三日不絕嗎
“沒有壞掉。”我捂著悠仁的耳朵企圖給他一絲心靈上的安慰,“明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