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碎的”天琴直勾勾盯著澤仲的眼睛回答道,沒有避開澤仲的視線。
澤仲揉天琴肚子的手頓了一下又接著揉著,過了幾秒澤仲才平靜平和說道“一會為夫給娘子看戒指樣式,娘子喜歡什么樣的為夫就做什么樣式的,為夫這里還有一些很好的材料可以做對戒,勞煩娘子幫忙煅燒去除雜質。”
這是以為他撇下她后就捏碎了吧,他也不敢問為什么要捏碎,為什么不留下做個留念
很決絕的姑娘,難怪這漫長的歲月他不曾見她穿自己曾經做給她的衣裳,也不曾見過她穿戴他買給她的衣裳、首飾、配飾等等的東西,他在她那里物品怕是一件都沒有,做事不拖泥帶水卻讓他覺得心涼和難過。
“你不生氣嗎”天琴疑惑不解道,這個求婚戒指對澤仲而言應該不一樣吧,對她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配飾罷了。
“一件死物,為夫既然送給娘子就是娘子的,娘子想如何處置都可以。”澤仲笑了笑才說道,他不能有不好的想法,不能被契約影響心智進而傷害她。
“哦,我看人族的心理方面的書籍,里面說每個人都生氣會發脾氣的。那種看起來溫文爾雅、性子特別好的人的會比發脾氣性子不好的人更危險。發泄不好的情緒后他們就會變得平和,而氣埋藏在心里的人積怨更深,他們也許心理變態喲”天琴突然笑瞇瞇道,鄙視嫌棄意味十足。
“娘子說為夫溫文爾雅,性子特別好嗎謝謝娘子的夸贊。”澤仲俯身在天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神情瞬間愉悅幾分。
“澤仲我沒夸贊你,說你心理變態呢”天琴坐起來瞪著澤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這人真是太氣人了。
“娘子知道變態的含義嗎知道變態的人是怎么行事嗎要不要為夫示范”
天琴小腿一曲一踹把澤仲踹出去,摔在沙發前的墊子里,她直接打斷他的話語道“想耍流氓就努力修煉超過我,否則你給我憋回去。”
欲哭無淚的澤仲坐在地上無奈道“娘子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怎么總踹為夫。”
若武力值夠他非把這個小姑娘按住打屁股不可。
天琴突然坐起來,穿好鞋子就朝澤仲走去。
正坐起來的澤仲迷茫的望著天琴。
天琴閃身消失在澤仲眼前,下一秒出現在澤仲的后背,下一秒澤仲被天琴的膝蓋一撞一按就趴在地上。
天琴低頭在澤仲的耳邊低聲道“想打我屁股你還得再練練,否則打我一次還你十次,臆想我我就動手讓你好好感受。”
“娘子”
澤仲還沒來得及說什么
啪啪啪
響亮的聲音響起。
打完澤仲屁股溝天琴這才朝著遠處矮榻盈盈走去。
屁股火辣辣的痛意讓澤仲面色一黑,真打他屁股呀,太可怕了
“娘子,為夫就想一下而已,娘子至于這樣嗎”他究竟怎么她了,一直這樣欺負他的。
“至于呀,你不是說我想怎么對你都可以嗎你不是說我高興就好嗎我覺得打你屁股看你哭就很高興,所以你該哭了。”天琴冷冷的說道,她就揍他,讓他吃靈椒辣醬沒吃還想揍她屁股,沒能力還敢來惹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