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出來”澤仲站起來揉了揉屁股,精神力加持打的嗎屁股絕對被打腫了。
這樣欺負他還要他哭,太過分了
“夫君唱小曲給我聽,清水湖藝妓唱的那種小曲,不唱后果自負。”天琴直勾勾盯著澤仲說道,完全不給澤仲拒絕的意思。
咳咳
“艷曲”澤仲面色一黑,俊臉迅速嫣紅起來,他這是蠢事做太多了所以這樣欺負他
“是呀,我記得夫君有天哼了一句粉融香汗流山枕,呵呵”天琴胳膊肘子撐在茶幾上,手背托著下巴悠哉的望著澤仲,小臉上滿是鄙視。
“娘子,你這樣彪悍為夫招架不住了。”澤仲面色更加通紅,盈盈的大眼讓他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我彪悍呵呵夫君看艷詞聽艷曲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彪悍”天琴漫不經心道,鄙視澤仲居然因為這個就臉紅。
“娘子,為夫看書那會偶然聽到的,不是故意去聽的,那書還是從娘子那里拿的,娘子自己也看過呢。”澤仲走到天琴身邊,忍著屁股的痛意坐下,目光灼灼的望著天琴,看她會有什么反應。
“我又不是生靈,一顆珠子看了又如何聽了又如何,我就彪悍了怎么的那夫君你害羞什么尷尬什么”她還是珠子的時候看的本就不少,雖然那時候神智不開理解不了,但是她出生后就漸漸明白。
活了這樣漫長的歲月還裝單純都沒人信,她只是沒心不是沒腦子。
“娘子,你剛才唱的真好聽,聲音真動人,能不能唱給為夫聽聽”澤仲低聲溫柔道,眉目溫柔深情卻帶著別樣的意味。
“呸想得美”
天琴絲毫不客氣的拒絕,這人是活膩了想讓她唱艷曲給他聽。
“娘子,你肚子還撐嗎”澤仲轉移話題道,這冷冷的可怕眼神他招架不住了,有種一言不合捏死他的感覺。
“踹人打人消耗掉了,不撐了。”天琴依舊冷冷的盯著澤仲眼睛說道,這人總是想逗她,還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看如何追妻如何和妻子相處如何讓妻子愛上自己的書籍
真是一言難盡的男子,一般都是男子不解風情,而澤仲就是讓她覺得理解不了的存在。
她并非不懂風情,而是她什么感覺都沒有,不想也不愿意回應澤仲。
她愿意給他身子不過是為了孩子,希望再渺茫也該試一試,至于其他的她并不想接觸也不想知道。
“那就好”澤仲沒敢再說些什么,天琴拿過茶幾上的書看著后他也拿出一本書看著。
安靜了很久后澤仲突然在天琴耳邊低聲道“娘子,剛才的詩的最后一句可以嗎”
澤仲莫名有些緊張,他不該問的,剛惹著她哪里會愿意。
“你唱十首小曲”天琴頭也不抬面色平靜回道,眼眸里的目光冷然幾分。
“為夫就聽過這一首,其他的都不會。”這是愿意的意思嗎只是感覺天琴好像很不高興,又冷漠疏離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