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認真學著廚藝雕刻,絲毫沒有分神的樣子讓澤仲無奈,做事總是特別認真的人兒。
不過十天澤仲就把能教都教給天琴了,她也可以炒出味道很好還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天賦好得澤仲崩潰。想起自己學廚藝的經歷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愚蠢的傻蛋
天琴學會廚藝后看到澤仲給自己制衣就忍不住坐在一邊圍觀著,有些好笑他們身份互換的感覺。
無論是修煉者還是普通人,幾乎沒有男子給妻子制衣的行為,除非那個男子本就是做這一行的。
“笑什么”澤仲抬頭好奇問道,這兩個月天琴每天都很溫柔平和的感覺,雖然偶爾說話依舊噎人,但是比曾經好得太多太多。
“笑我們身份互換唄一般都是男子比較厲害,而我們是我比較厲害吧一般都是女子操持家務什么的,這些可都是夫君在做。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在制衣,給爺制一身好看的。”天琴伸手挑了一下澤仲的下巴,調戲完澤仲她自己就先忍不住笑起來。
“娘子要不要學制衣,學會了給為夫做一套如何穿上娘子做的衣裳肯定更好看。”這樣調戲他的行為他很喜歡,太難得了。
至于身份互換什么的他壓根不在意,他不認為女子就應該做這些事,家是兩個人的,男子也需要付出的,為她做什么都覺得高興以及值得。
若是給他點福利就好了,總是早早就睡,他也不敢打擾她,經歷差點失去她后他對這些就不在意了,她愿意才好,不愿意他什么都可以忍著。
和不喜歡不愛的人做親密的事,只是想想就糟心,討厭厭惡更加加重罷了,哪里來的喜歡和愛呀
“明天再學,我要去沐浴睡覺了。”天琴轉身離開,有些心情復雜,雖然她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什么,但是一個男子這樣為她付出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沐浴更衣躺下一會后感覺身邊的位置多了一個人,一如往常一樣把她抱在懷里,天琴睜開眼睛迷茫的望著澤仲。
“吵醒你了睡吧”澤仲溫柔低聲哄道,手輕柔撫著天琴的后背哄她睡覺。
“夫君,你最近怎么那么乖呢是身體有毛病還是心理有問題”天琴打了個呵欠抓住澤仲胸口的衣裳閉上眼睛。
噎了一下的澤仲在天琴耳邊低聲溫柔道“娘子可知道羊入虎口的意思為夫可沒毛病,牙口也一直很鋒利的。娘子最近一直睡得很早醒得很晚,身體究竟恢復正常了沒”
他體貼她結果被質疑身體或心理有毛病,他真是太難了。
天琴伸出小手在澤仲心臟上撓了撓,然后在澤仲期待的眼神下平靜道“恢復了,但是我要睡了。”
“娘子不許睡一會再睡”澤仲迅速低頭輕吻閉眼想睡覺的人兒,撩撥完他就想跑可不行。
逗了他那么久,讓他水深火熱這么久,他是該收點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