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天覺得如何,身體是否又恢復一些可否能揍為夫一頓”久吾忍不住調侃道,這小姑娘這幾天就像轉性子似的,言行舉止很是乖巧。說話也沒那么噎人了,溫柔得他毛毛的,還不如原來奶兇奶兇的讓他心安。
“挺好,但是揍夫君做什么家暴是不對的,不過夫君特別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天琴挑著眉說道,小拳頭握起,一副久吾敢說想她就敢揍。
“不用,為夫可沒有受虐傾向。”
又想揍他的小姑娘
這是恢復正常了
久吾突然低頭側過臉在天琴的薄唇上落了一吻就坐正,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
“夫君找揍嗎”天琴微瞇著眼警告道,乖幾天又開始不該乖,男子都這樣奇怪嗎
“娘子恢復正常后以為夫的武力值無法再親到,所以先親一個再說。”久吾笑瞇瞇道,滿意自己偷到一點福利。
至于揍他一頓這事他無所謂,加上能力揍他都無所謂,他并不覺得有多難忍受。
天琴突然朝久吾用力撲去。
砰
腦袋磕在矮榻上的久吾一臉懵圈圈,一陣刺痛讓他迅速回過神。撲在他胸口的小姑娘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一股熱意涌上臉頰,讓他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嫣紅起來。
“嘁,臉紅什么一個什么都懂的老男人假裝自己是雛很單純呀”天琴鄙視不已道,雙手揪著久吾的臉頰,把久吾的臉頰蹂躪得更通紅。
“為夫確實是雛,娘子這樣的行為叫羊入虎口。”簡直了,哪有她這樣說話還這樣的行為的換作別的男子絕對會對她不軌的。
“羊入虎口,夫君在說自己嗎沒有精神力的弱雞,就算有精神力你還是弱雞,同為圣王精神力總量都不足我的十分之一。武力值足夠你才能做虎,否則你就是被我壓在牙下隨時啃一口的羊。”
天琴低頭在久吾的薄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坐在一邊,小手扯開久吾的腰帶。
“娘子冷靜點,你還小不能這樣”久吾欲哭無淚阻止道,又控制他不讓他動彈,簡直了
“咦,你也會怕呀呵呵”天琴嘲諷道,小手毫不停頓的扯開久吾衣裳的系帶,一邊盯著久吾的眼睛一邊扯開一件又一件的衣裳。
“娘子不要這樣調皮搗蛋,你還小不要好奇這個”他有什么怕的,再怎么樣也不是他吃虧,但是他害怕傷著這個才十五歲還有十年才成年的小姑娘。
“呵呵”天琴嘲諷的笑了兩聲,無視久吾奇怪多變的心情,她理解不了這樣多變的心思。
扶起久吾脫下他的上衣,天琴小手突然抓住久吾的長褲褲頭悠哉道“你說扒了怎么樣”
“別,為夫錯了,娘子收手。”久吾欲哭無淚道,真是的,哪有這樣欺負人的,讓他無話可說了。